陸汀寒重新點了一支煙,煙霧縈繞在他的手間,他一隻手撐著桌子邊緣站著,整個人處於一種十分放鬆的姿態,看上去竟有幾分頹廢的美感。
林榆一言不發,直接走上去,抱住陸汀寒的腰,軟著聲音撒嬌,訴委屈:「陸哥,你好幾天都沒來找我了,我想你了。」
陸汀寒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木質香水的味道,似乎有一種奇妙的效應,讓陸汀寒整個都散發著成熟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會讓人忍不住想沉溺。
陸汀寒聞言似乎沉笑了一聲,他抽出沒拿煙的那隻手,卡住林榆的下顎,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深沉,捉摸不定的問:「是嗎?有多想?」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林榆感覺自己只要輕輕一湊就可以吻到陸汀寒了,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別人都以為他和陸汀寒發生過很多次數不清的床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陸汀寒只碰過他一次,而且還是極其克制的只做了一半。
他渴望陸汀寒,他從來不掩飾這一點。因為陸汀寒本來就是個極具魅力的成熟男性。
「陸哥……」,林榆有些情難自抑的湊上去想吻陸汀寒。
陸汀寒卻在兩人嘴唇即將相碰的一瞬間,轉頭避開了,他撣了撣手裡的菸灰,淡道:「我說過,別做多餘的事。」
林榆眼神暗淡下來,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他是很委屈,可陸汀寒跟他並不是情侶關係,他只不過是陸汀寒眾多情人中的一個,他實在想不到,到底要什麼樣的人,才能完完全全擁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陸哥,你就沒想過……交個男朋友嗎?」,林榆低頭小聲的問。他不等陸汀寒回答,繼續喃喃,像是自言自語:「我們認識也快半年多了,我是真的很喜……」
「以後別來公司找我。」
林榆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汀寒無情打斷了,他紅著眼,再也說不出剩下的三個字了,他知道陸汀寒這是在警醒他,別痴心妄想。
「那……你今晚可以陪我嗎?」,這是他第二次問出這個問題了,上次陸汀寒毫不猶豫的在接完一個電話就選擇拋棄了他,這次他其實也很害怕一個電話就可以讓陸汀寒再次拋棄他。
陸汀寒垂眸看眼前的人,心裡生出一股煩悶,林榆低頭的時候跟江謹很像很像,有點像一隻落魄的小白兔,看上去很惹人心疼。
他當初也是偶然到了林榆的拍攝現場,看到了林榆低頭拍哭戲的樣子,然後才讓林榆跟著自己。
但,久而久之,陸汀寒看到林榆就越發心煩,原因是林榆對他越親近,江謹就對他越冷漠,兩種強烈的對比,就像是一種鏡像反差,林榆越依賴,也就喻示著江謹越厭煩他。
他望著林榆,沉默良久。
最終,想起早上江謹的樣子,陸汀寒還是不放心,拒絕了林榆,他摁滅手中快燃盡的菸頭,然後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卡遞給林榆,道:「想買什麼自己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