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靜靜等著，話筒里起碼十秒沒人吭聲。
方蘊粗魯地把手機開了擴音：「有屁就放。」
那頭靜了一會兒。
「方老師您好，我打電話過來是想跟您溝通一下今天的事，您方便嗎？」
方蘊半攤在沙發上，懶懶道：「你說。」
「今天的事是我們大家都不想發生的，雖然現在說有於事無補的嫌疑，但是嚴格算起來，我們雙方都不算既得利益者。」
「別給我廢話，聽不懂一點。」
李躍打了個哈哈：「方老師，今早我們也確實太過於小心謹慎了，所以才造成了這個局面，也希望您能諒解。」
方蘊朝天翻了個白眼：「怎麼說，我不諒解就是我無理取鬧？我不諒解就是我胡攪蠻纏？」
「你少來道德綁架我！」
李躍感覺後背都冒了冷汗，他雖然是助理的身份，但這麼多年來也跟著堂哥幹過公關的活，方蘊這話怎麼一句都接不住呢？
他假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方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的事我代表沈哥給您道歉。」
「叫他親自來道歉啊，沒長嘴嗎？」
李躍沉默兩秒，看了一眼身後：「是沈哥授意我打這個電話的。」
方蘊一邊吃著小龍蝦含糊不清地說：「你要是就來說這些屁話，那你還是趁早閉嘴。」
李躍聽她這樣說，有點急了，趕緊道：「是這樣的方老師，今天的輿論導向也是我們一直在引導的，給方老師爭取了最大的利益，網上目前的風向來說，也都是偏向於你的。」
李躍沒得到回覆也繼續說：「算是一些小小的補償，不知道方老師這邊還有沒有需要幫助的？」
方蘊這會兒聽明白了，這是來當散財童子的？
她和四喜對了一下眼神，雙方迅速達成共識。
「車輛的維修是一筆錢，我們三個在車上受到驚嚇，精神損失費你們要不看著辦？沈越知這麼有錢，應該不會在這方面吝嗇吧。」
方蘊主打的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沈越知這種人好不容易低頭一次，還不得趕緊讓他出出血。
李躍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您放心，賠償方面肯定會讓您滿意的。」
方蘊心裡頭舒服了點：「行，銀行帳號四喜會發給你的。」
「那就先這樣，方老師早點休息。」李躍客客氣氣地等方蘊掛了電話才收起手機。
靠，剛剛差點就汗流浹背了。
李躍深吸一口氣，轉頭朝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解決了。」
燈光下，沈越知一半的臉隱藏在黑暗中，修長的手指解開兩顆襯衣紐扣，不咸不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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