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與先前拍攝不同的是,這次他需要飾演的是一個好爸爸。
藝術來源於生活,他二十五歲,沒什麼照顧小孩的經驗。而恰巧,電影導演提了句「張導最近在準備一部大人帶小孩的綜藝」,接觸確定檔期完全沒有衝突後,他便與節目組簽訂了合同。
來前,他印象中的三四歲小孩形象還停留在,經紀人那個愛撒嬌打滾買玩具的熊兒子上。因此,猝不及防對上一個這麼乖的幼崽,他的臉色柔和了些。
「你要坐椅子上嗎?」他問,「站累了我抱你坐上來。」
走了一路,又站了好一會兒,三歲半的年年確實有些累了。節目組準備的是兩張一大一小的編織藤椅,高度幾乎一致,他本就普通三歲多小孩小一圈,小短腿根本爬不上去。
於是,他伸出兩隻小短手,很禮貌地問:「蘇蘇~抱年年哦?」
一句叔叔讓謝寒山不禁挑了挑眉。
他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叔叔?」
年年點頭:「嗯,蘇蘇~」
含糊不清的口齒發音讓謝寒山臉上浮現一絲笑意,他拿過那顆對他而言甜到發膩的大白兔奶糖:「叫我哥哥,我就抱你上來,這顆糖也給你吃。」
[哈哈哈哈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謝影帝嗎?什麼時候變得喜歡逗小孩了?]
[果然啊,可愛拯救世界!!年年崽崽我來抱你!]
年年望著誘惑力十足的奶糖,軟綿綿的小奶音再次溢出:「鍋鍋~」
意識到自己非常不標準,他抬起小短手捂住嘴巴,圓溜溜如琉璃般的大眼睛眨啊眨,悶聲道:「鴿鴿~」
這次謝寒山露出了笑,大手一撈便將小豆丁抱到編織藤椅上,將他放好後又把糖放到他的小手裡:「嗯,以後都這麼叫。」
「嗯!」年年開心地舉起奶糖,「鴿鴿~」
「是哥哥。」
年年有樣學樣,這次終於說的字正腔圓:「哥哥!」
「嗯,聽到了。」謝寒山摘掉他的小帽子,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捲毛。」
「嗯~」年年剝開奶糖包裝,乖乖地應,「年年是卷卷哦~」
說完,他又瞅了瞅謝寒山的藍發,笑著說:「哥哥是男男~男男的頭髮哦。」
謝寒山笑著糾正:「藍,藍色。」
「男,男男的~」
「藍色,是天空藍,不是性別的男。」
年年一臉無辜地望著他:「南色~」
反覆幾次後,謝寒山放棄了糾正:「你說的對,哥哥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