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虞氏的人,以前怎麼樣管不著,以後怎麼樣,那就不好說了。
虞林舒抬起了眼,勾唇,“看你這緊張還視死如歸的模樣,是怕我還是我父親知道了你趟這渾水的事,把你給降職了。”
龔自得不說話,但默默咽了口唾沫。
雙手交叉,指間互相磨搓。
只聽虞林舒笑了笑,“不過你上一句說錯了。嗯......一個錄像確實不能將王潭延的罪名坐實,奈不了他如何。”
“不過你想一想。”虞林舒彎眼中笑意漸深,“要對付他的人,可是許覆啊。”
“況且,還不是一個呢。”
“......”
翌日。
清晨的公司格外繁忙,腳步聲談論聲此起彼伏。
其中一個女人一身職業正裝,披著拉直的烏黑長髮,氣質出挑,穿過人群。
艾米希拿著資料,一路踩著高跟鞋,在辦公室門前輕敲門,得到回應後進去。
“許總,這是3郊區那塊地皮改造的......”
在進去匯報的時候話卻卡住了。
因為,她們的許總旁邊。
還坐了個小傢伙?
那小傢伙還粘在她身邊,在她旁邊...折小紙?
......她沒看錯吧?
“許、許總?”艾米希聲音帶了些沒掩住的驚訝。
許覆一如既往沒什麼神色,處理著資料,跟平常沒什麼兩樣,“怎麼了,繼續。”
“我——”
艾米希還沒說出口,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道有人進來了的符鴛笑臉一開,雙手捧著成品送到許覆眼前,“姐姐你看,我折的千紙鶴像不像!”
誰知道許覆冷眼瞥過去。
“沒看見在忙?”
符鴛眨了眨眼,看看她,又看見剛才進來的人,意識到自己好像犯錯了。
“噢。對不起姐姐...”她耷拉了耷拉腦袋,吸了吸鼻子,默默將身子縮回去,自己玩自己的。
還將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許覆沒理會,“說。”
艾米希抖了抖,這才恢復了平常,工作上的事簡潔化地告訴了許覆。
許覆與她簡單交流兩句,交代完,艾米希便出去了,不過還心有餘悸,覺得今天這事可能是她自己沒睡醒。
而辦公室內,氣氛就有些沉了。
只剩下符鴛默默折弄紙張的聲響。
許覆餘光朝旁邊移了移,將面前的文件歸攏放在一邊,“來之前是不是說了,在工作的時候不能多說話?”
“跟著我出來之前,不都說好了?”
符鴛繼續耷拉著腦袋。
看見她這般沮喪的模樣,許覆稍嘆了嘆氣,眼裡不見了方才艾米希在時的冷清與尖銳,神色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