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揚的強硬要求下,陳忠和劉月還是被勸去休息。
不過,他們要求就睡在病房內,這樣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周揚准許了,讓人幫忙安排了兩張躺椅。
兩人大概也是心力交瘁,所以即便很擔憂盼盼,還是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只是,半夜就都醒來了。
周揚見勸不動,也沒再勸他們睡覺。
第二天,醫生也帶著檢查報告,說孩子身體是感染了某種病菌,所以導致她嘔吐發燒難受的。
現在找到了問題,立馬也用上藥了。
到了中午,盼盼的體溫也降下來了,再沒有繼續升高到將近四十度的情況。
而她也發燒了兩天,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看著爸爸媽媽的時候,感覺都模糊了。
「爸爸……」
「媽媽……」
大概是生了一場病,喉嚨燒到了,盼盼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不少,委屈的語氣,仿佛在訴說這兩天的難受。
劉月趕緊把孩子抱在懷裡,也不管什麼細菌病毒的,這可是她的孩子啊!
這兩天,她就感覺自己心都快碎了,生怕孩子有個三長兩短。
所幸只是驚嚇一場。
至於盼盼自己,只覺得自己一開始渾身火辣辣的疼,就像有什麼在燃燒一樣。
她一直感覺自己是清醒的,能聽到爸爸媽媽說話,只是自己開不了口,說不了話,更動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很難受,還想在爸爸媽媽的懷裡大聲哭一下,可最終,什麼都做不到。
如今,清醒過來,才感覺一身輕鬆了。
醫生說,盼盼這並不是什麼大病,感染的病毒在孩子裡頭也比較常見。
當然,處理不當,也是容易出事的,畢竟是高燒不退。
「這病毒是哪裡來的啊?」劉月問醫生。
醫生表示,病毒有可能是從口入,也可能是環境,也有可能是別人傳染的。
具體是如何的,就不知道了。
劉月心有餘悸,不過來到醫院觀察到第三天,確定盼盼溫度降下去,他們就準備把盼盼帶回去。
比起醫院病菌那麼多,在自家休養更好一些。
只是,劉月在給盼盼收拾好東西,準備帶她走的時候,卻發現,盼盼額頭上一直存在的紅色印記,居然消失了。
因為盼盼那紅斑早已經變成不足以影響盼盼,包括全家人的普通印記,沒人再去盯著那紅斑看,反而覺得像在額頭上盛開了一朵花。
正是沒怎麼注意,所以盼盼這紅斑什麼時候消失的,劉月也沒想到。
她認真了看又看,確定自己沒看錯,又往頭皮上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