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負當初承諾給媳婦的,即便再苦再窮,也絕對會對她好,尊敬她。
說起陳家的事情,陳忠也偶爾問問周揚家的情況。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氣氛輕鬆自在。
而說話間,周揚時不時還會用餘光朝一旁的兩個小孩看一眼。
他看到的是冬年用鉗子剝蟹的動作流暢,顯然似乎曾經這麼吃過蟹,甚至吃過不少。
冬年那孩子……比他想像的還要神秘,就像一個謎團一般。
正常普通家的孩子,不可能識字懂得那麼多,又會繪畫,又會毛筆字,甚至還懂酒,現在連剝蟹殼都像一套功法。
如果周揚不是接觸過,他都不知道剝蟹殼方法特別麻煩。
也是因為麻煩,他自己也不大愛吃,除非蟹足夠大,肉足夠肥嫩。
陳忠見周揚看著兩個孩子,也好奇問道:「怎麼了?」
周揚回過神來,搖頭笑笑,「沒什麼。」
他朝陳忠的杯子碰了下,「來,咱們繼續喝吧!」
餘光收回的時候,周揚眼底里還有對冬年那孩子滿滿的疑慮。
這樣一個懂得那麼多有錢人家才會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來頭?
又為什麼,這個孩子到現在也沒人找?
醫院檢查前,周揚就已經幫忙登報找尋了,能用上的辦法都用上了,可就是沒找到冬年的家人。
甚至連來找尋的,也只有兩三個。
因為周揚沒出面,而是小曹幫忙的,很多人一看冬年的情況,直接就說找錯了。
周揚這才知道,有些人是看有錢登報,以為冬年是有錢人,想過來相認到時候騙上一筆。
可因為周揚事先想到了這個問題,沒有出面,這導致那些人連正式見冬年一面都沒有,就說搞錯了,灰溜溜的走了。
而周揚也從這事知道了,靠著報紙甚至是電視台的報導,也找不到冬年的家人。
因為怕給冬年太大的心理壓力,周揚也打算緩和緩和。
就算真繼續幫冬年找家人,也會背地裡悄悄的,不會讓冬年知道,怕他失望太多次。
——
第二天,盼盼起床吃過早餐後,就和乾爸說再見。
乾爸今天要工作,聽說很忙。
而周揚雖然走了,卻留下冬年,讓冬年代為照看兩人,帶他們去轉轉。
本來周揚是想讓自家媳婦代勞的,但是媳婦肚子月份重,很快就要生了,需要在家靜養。
冬年雖然還是十幾歲少年的模樣,但是似乎在省城這段時間的洗禮下,整個人像脫胎換骨了。
他好看的五官不再因為瘦的脫相而難看,相反,現在肉長出來了,又白淨了不少,穿上乾淨的衣服,整一個清爽少年的模樣。
這些日子,他跟著周揚也跑了不少地方,甚至自己閒著的時候,也是四周走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