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年哥哥,小心一點哦。」
薔薇叢下,就是一條貫穿整個村莊的河流,雖然河水不湍急,但是盼盼也不確定冬年會不會游泳。
少年笑著點頭,「我知道,沒事的。」
一旁的兩個哥哥看到這一幕,表情略微有些吃醋了。
陽陽朝四哥哥嘀咕了聲,「自從這個冬年哥哥來了家裡後,盼盼整天就黏著他,不黏著我了。」
陳樟聽了沒說話。
他朝冬年的方向看過去,少年正認真的採摘著帶刺的薔薇枝條。
不過陽陽也就隨口一說,其實心裡也沒放在心上。
至於陳樟,看著冬年什麼都不記得,心裡雖然有些許不開心,不過還是很快就忘了。
採摘了薔薇枝條後,四人又上山採摘松毛和另一種樹木。
路上,四人還遇到了也是上山採摘的大壯小妮等人。
看著盼盼家多的那個叫冬年的少年,小妮悄悄把盼盼拉到一旁,問道:「你們家真讓這個哥哥一直住在家裡呀?」
冬年在陳忠家住的事情,全村都知道,甚至鄰村都已經聽到消息了。
畢竟這麼大的事情,陳忠也希望孩子能趕緊找到家人。
可惜,現在只能在村子裡過年了。
盼盼點點頭,「嗯。」
「那他是不是不回家了?」
盼盼搖頭,「不知道。」
她看向冬年哥哥的方向,對方正站在腳下這座山最高最光禿禿的地方,然後眺望著遠方。
少年眼神帶著迷茫,看著四周。
冬年感覺,這種地方他應該是沒有來過的,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陌生。
他雖然沒了記憶,但是總能感覺和這裡格格不入。
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屬於這裡,但是屬於哪裡,卻始終想不起來。
腦袋突然一陣刺疼,讓冬年忍不住蹲下去。
盼盼發現異樣,連忙上前,「冬年哥哥,你怎麼了?」
小傢伙眼含擔憂的看著他。
小妮也連忙關心道:「冬年哥哥,你不舒服嗎?」
「冬年哥哥是不是想到什麼了?」盼盼又問。
冬年回答不上來,只能雙手捂著腦袋,試圖減輕疼痛。
看他一臉的痛苦,盼盼雙手伸過去,捂住他兩邊的耳朵。
「冬年哥哥,你別難受。」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怎麼的,盼盼雙手的捂住冬年耳朵的時候,他真的好多了。
陳樟和陽陽聞聲也趕過來。
看著冬年臉色發白,陳樟連忙詢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