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好奇朝少年方向看了眼,不過離得有點遠,他沒看清楚。
劉月笑了笑,給盼盼夾了菜。
本想讓盼盼就在座位吃的,小傢伙不聽,又跑過去了。
吃過晚飯,就有人來串門了。
那人在看到陳忠家裡頭多了個少年,似乎也並不覺得奇怪。
少年是中午就在村裡的,以村子那「八卦」迅速的流傳,整個村子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劉月出去和人說話,對方就問起了少年的來歷。
劉月搖頭道:「不知道啊,他自己也記不起來了,今晚在我們家睡一晚,明天送他去派出所。」
「嗯,還是要儘快送派出所,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呢,這年關到了,到處也容易出事。」
劉月也是有這個顧慮,所以也希望能早點把少年送走,不然在家始終是個麻煩。
所幸少年比她想像的還要乖巧,說讓吃飯吃飯,讓坐著坐著,讓睡覺也乖乖的去睡覺。
陳林是和少年一個房間。
少年怕弄髒了陳家的床,還表示,「我睡地上就行了。」
他想著在地上放塊蓆子,睡一晚就行。
是劉月拒絕了他這一請求,讓他到床上睡。
她說道:「這大夏天,你睡地板沒事,現在你生著病呢,大冬天地板多涼快啊,要是出事了我們家可擔待不起啊!」
少年最終被趕到床上睡。
冬天的夜裡很安靜,只有那不怕冷的蟋蟀在屋外叫喚著。
只是,當大家都入睡之後,少年看似緊閉熟睡的雙眼,卻緩緩睜開。
他沒有睡著,一直都沒有。
他哪裡睡得著啊?
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怎麼出現在這裡也完全沒有印象。
記憶中,他一睜開眼睛,就在山裡了,渾身疼的像快要散架了。
他挪著沉重的步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晃晃悠悠的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後,就出現在這家人的圍牆邊上了。
他是聽到水聲被吸引看進院子裡的。
當時喉嚨快要冒煙了。
接下來,就是和陳家人接觸後的事情了。
他認真的想了又想,看著自己一身的裝扮,看一身的傷,他也不知道自己曾經受過什麼樣的虐待,變成這番模樣。
因為睡不著,他就這麼睜著眼看著頭頂的樓板,試圖想一想,看看能不能記起點什麼?
可惜的是,最後想到昏昏沉沉的睡著,他也什麼都沒想起來。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醒了。
這麼早起來的,還有陳忠夫妻倆。
陳忠今天任務多,一來阿南那邊早上可能會過來找他,二來現在又要處理半路來家裡的少年。
等他洗漱的差不多了,屋裡頭的少年也跟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