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揮了手,陳忠才問盼盼,「咱們家來什麼人了啊?」
這幾天,家裡一直有人聞訊趕來要買魚的多了去了,所以陳忠也不覺得稀奇。
盼盼則急忙說道:「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看看認不認識。」
陳忠聽她這麼一說,也連忙趕回家。
只是,當看見家裡躺著一個陌生少年的時候,陳忠和家裡的其他人一樣,都不認識這少年。
「哪裡來的?」
「他在外頭,一直往咱們家裡看,盼盼就給他水喝,然後就昏倒在咱們家院子裡了。」陳松給爸爸快速解釋。
陳忠看了少年的模樣,也說道:「這是從哪裡逃難來的啊?怎麼這副模樣?」
劉月搖頭,「不知道啊,我回來就暈了,小的也問不出問題來。」
劉月說,「現在首要的是先把人弄醒吧,這發熱了,得退熱,而估計好久沒吃飯了。」
陳忠看著少年瘦脫相的樣子,想到了自家閨女剛到家時候的樣子。
不過,盼盼那時候只能說比較瘦弱,可眼前的少年,更嚴重,簡直和記憶中吃不飽穿不暖鬧著飢的年代一般。
可那樣的年代,早就過去了,這些年,大家雖然吃不上多好,但是也算有個小飽。
沒一會,陽陽也帶著會看病的叔公來了。
叔公給他看了眼睛,看了嘴巴,又探了腦袋的熱度,檢查了手腳。
少年身上傷痕挺多的,有些已經癒合,有些是新傷,看著觸目驚心。
劉月看見的時候,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怎麼那麼多傷口啊?這誰打的啊?」
陳忠緊蹙眉頭。
大概是看到少年的傷,觸景生情,想到了盼盼當初的情況,陳忠心裡賊難受。
而且,這個少年的狀態要比盼盼的更差。
叔公給檢查後,說這人餓的,餓的厲害,也不知道多久沒好好吃過飯,瘦的肋骨盡現,兩個眼珠子的位置,都快變成兩窟窿了。
他說了一些草藥名字,讓陳忠他們去準備,然後用來煎水。
而且還特別吩咐,這少年得吃點東西。
「不能吃多,就讓他吃點,不然這肚子受不了。」
叔公一邊走出門,一邊給陳忠吩咐著。
陳忠一一應著。
倒是出門,這叔公奇怪道:「這人是誰啊?你家親戚麼?」
陳忠哪裡知道對方是誰?只是見不得在自家出了事。
他著急去抓藥,也沒解釋,隨便插了兩句話,叔公也沒往心裡去。
於是,本該好好吃午飯的陳家一家人,因為少年的出現,而發生了變動。
陳忠抓藥回來,給熬上後,才扒飯吃著。
這邊劉月也煮了點稀爛的粥,用湯匙給少年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