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遇到張菊了。」
陳忠剛還說著糧食的事,一下子沒轉過彎來,還問了句,「張菊?」
「對啊,何家那個。」
「噢——」陳忠這才反應過來。
他連忙關心問道:「她沒找你麻煩吧?」
劉月笑道:「我沒找她麻煩就不錯了,她憑什麼找我麻煩?」
陳忠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們受欺負嗎?」
何家當初的趾高氣昂的,他還記得清楚。
劉月笑哼了聲,「我劉月會讓人欺負?她敢欺負我,我名字倒著寫。」
「我倒是想逮著她罵一頓的,不過她跑的快,見了我和盼盼,跑的比耗子還快,跟見了鬼似得。」
陳忠失笑,「為什麼啊?她有那麼害怕你們嗎?」
劉月聳肩,「誰知道呢?估計男人工作沒了,這聽說房子也沒了,這啥都沒了,她還拿什麼傲氣啊?」
陳忠想想也是。
有些人以為有錢就是萬能,看不起底層的老百姓,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可誰知道有一天,居然會從高高的天上,掉進了地獄裡。
這樣一掉,任誰都忍受不了吧?
陳忠想到這,倒是忍不住說道:「咱們以後日子過的再好啊,可不能有看輕人的心思,都一樣對待,不要有點錢啊,住個好房子,就人上人了。」
劉月看他說的認真,笑道:「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沒說你。」
「我知道。」劉月打趣道:「我這不是跟你說說麼?咱們家不是那樣的人,孩子們也不會那樣,誰都一樣,咱們苦過來的,好不容易日子好些,該求人的時候還得求人呢。」
今年算是他們這些年來,最好的一年了。
是盼盼回來後的改變,也是他們願意去努力的成果。
但是,劉月依舊覺得錢緊巴巴的用,這房子也不過是一個居所,沒有高誰一等。
說起這個,劉月還給盼盼說了一番道理。
小傢伙聽的認真,點了點頭,「媽媽,我聽話。」
「嘿嘿,行,我們盼盼是好孩子。」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剛到家,小嗷嗷跑著出來,飛撲在盼盼身上。
小嗷嗷身上有一股腥味,盼盼嫌棄的堵住它要伸出舌頭舔她的臉。
「小嗷嗷不許親我!」一隻手捂住小嗷嗷的嘴巴,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頰。
「媽,你們回來了。」
屋內,大哥走出來,隨後幫爸爸媽媽將車上的東西拆下來。
盼盼連忙問大哥哥,「大哥哥,小嗷嗷好臭,它吃什麼了呀?」
其實那是一股腥味,不是臭味。
陳松還愣了一下,想起中午小嗷嗷咬著野雞野兔跑回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