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時間,收拾好了糧食之後,是相對比較清閒的時候了,大家都會做點零零碎碎的家務活。
不過也就這一陣清閒,畢竟還有一個月不到就要過年了,年前還有很多要忙的。
第二天,盼盼聽說爸爸要去鋤番薯,拿著她的小籃子跟了過去。
番薯葉在一大早的時候,就讓陳忠拿了鐮刀給割了綁回家去。
田裡頭,陳忠夫妻倆已經忙起來了,而阿常也在幫忙。
除了阿常之外,還有另外兩人在幫忙。
盼盼在田埂跳躍著,然後來到大人跟前。
「媽媽,我也幫忙。」
劉月抬頭看她,笑道:「行行行,你來吧,來這裡坐著幫忙。」
「嗯。」
盼盼不是第一次幫忙了,夏天那一季稻子花生什麼的,她也有幫忙。
不過不同於花生稻子這些不會流汁液的來,番薯不管是破皮還是根啊枝條上,折斷後就有白色的漿液流出來。
這些白色的漿液很粘稠,沒一會,氧化後,就變成青黑色。
盼盼正起勁的幫著大人把番薯上的細根去除,並沒有發現,那一雙小手,在白色漿液的塗抹下,一雙手變成又黏又黑。
小傢伙還嚇得不輕,忙問媽媽,「媽媽,盼盼的手是不是中毒了?」
說著,盼盼臉上還一臉的恐懼害怕。
看到孩子這個樣子,劉月看了一眼卻哭笑不得。
「這不是中毒,這就是番薯那個裡頭流出來的粘液,沾你手上就會變成黑色了,有點黏,不過沒事,洗多幾次就好了,不是什麼中毒。」
「哦。」聽到這話,盼盼才鬆了一口氣。
劉月隨後又說道:「是不是又聽你哥胡說八道了,動不動說中毒?」
盼盼抿著唇偷笑,不敢回答。
劉月口中盼盼的「哥哥」,自然是陽陽,也只有陽陽會教妹妹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動不動說這個吃了會中毒,那個動了會完蛋。
劉月無奈笑道:「下次可別聽他瞎說,哪來那麼多中毒,常見的東西不會中毒,外頭不認識的你別亂碰就行。」
劉月是一邊收拾番薯,將番薯大中小,好和壞各分開,等畚箕或者籮筐裝滿,就可以先擔一些回去。
有人幫忙,家裡的番薯也鋤的快,兩天就全部搞定了。
番薯不需要晾曬,放在通風有些許太陽光曬到的地方就行,隨著時間,番薯就會慢慢累積出糖分,變得甜糯起來。
挑著番薯回去的時候,阿常忍不住跟陳忠感嘆道:「你們家今年全部收成都不錯啊!」
陳忠笑笑,「還好吧,也差不多,你們家也不差的。」
阿常卻搖搖頭,「沒有,跟你們家差遠了。」
畢竟都是一個村,熟悉得很,又在一個曬穀場上,誰家幾畝地,收了幾擔谷,大家心裡都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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