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還沒來得及跟孩子說自己一身濕淋淋的,就跟孩子抱了個正著。
看孩子緊張擔憂的樣子,陳忠拍拍盼盼的後背,「盼盼別怕,爸爸沒事,爸爸沒事。」
可盼盼還是緊抱著爸爸不撒手。
她害怕,她嚇壞了。
孩子這麼黏著爸爸,讓劉月哭笑不得,「你爸一身濕淋淋的,你就這麼抱上去了啊?」
盼盼也在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她看了眼爸爸渾身濕漉漉,而她的衣服也被弄濕了。
陳忠笑著應道:「沒事,沒事,等會回去換衣服就是了。」
正好也是要忙完了,夫妻倆簡單收拾收拾,也是可以回家了。
在爸爸媽媽收拾的時候,作為大哥的陳松就帶著妹妹在身旁等爸媽忙完。
他看看不遠處的爸媽,又低頭看看盼盼。
雖然爸爸現在也只是落水沒別的事情,但是他總感覺,盼盼是在阻止一件不好的事,才會這麼激動,這麼害怕的。
他抿了抿唇,好半晌才朝盼盼問了句,「盼盼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盼盼抬頭看向大哥。
一旁的陳林也是一直都注意著這一幕,聽到大哥這話,目光放在盼盼身上。
只見盼盼隨後點點頭,說了句,「我看到爸爸摔傷了,肚子流了好多好多血。」
這話從小孩子嘴裡說出來,其實也沒什麼,做個噩夢,或者小孩子思維發達,亂想的也有可能。
但是這話是從盼盼嘴裡出來的,家裡大人,包括大的幾個哥哥,都能真實地感覺到盼盼的與眾不同。
所以她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不管是陳松還是陳林,都被嚇到了。
盼盼這可不是隨便想像,肯定是看到了什麼,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而且,從爸爸摔的角度,如果不是盼盼喊的那一下,他摔的就不是水裡去,而是那釘著的竹子方向了。
當然,這只是他做的猜想,也許他們不來,爸爸也不會腳下打滑。
可即便如此,陳松還是感覺到盼盼有超出正常人的能力。
不過,看妹妹緊張的模樣,陳松還是出聲安慰,「沒事,別怕,爸爸什麼事都沒。」
「嗯嗯,爸爸沒事就好,爸爸沒事就好。」
——
回到家裡,陳忠和盼盼都要另外換上衣服。
陽陽並不大清楚事情怎麼回事,只知道爸爸回來了,在爸爸換好衣服後,問他,「爸爸,咱們什麼時候去摘荔枝啊?」
從昨晚大人說要去自家山里摘荔枝,陽陽就想了一夜了。
而哥哥們去學校的路上,倒是有不少荔枝,小孩子嘴饞,會偶爾摘上一個。
可到底怕人家在荔枝樹上噴藥或者幹什麼?所以也不敢多摘,最多就一兩個。
除非同學帶到學校才有的。
而這些,都和陽陽沒啥關係。
村里近的地方沒有熟的荔枝,有的也只是高高的樹上,小小的果子,他摘也摘不到。
而自家有,才是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