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的城府頗深。
之前破敵軍陣法之時,他提出的計策看似溫和,實則卻能讓能敵軍如坐針氈、紛紛開始互相猜忌,最後甚至自相殘殺。
那次,他們不費一兵一卒便打下了這一仗。
若秦蘊真是看上了誰……
怕是逃不出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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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聽完了曲兒,正拉著幾個婦人姑娘們拉著家常,方明景則是悶得慌拖著秦蘊出來逛園子透透氣。
他與秦蘊熟識了這般久,早就看出今日秦蘊的不對勁,一番攀談之後,方明景哈哈大笑,笑聲肆意得很。
笑夠了,方明景捂著肚子道:「秦蘊啊秦蘊,沒想到你也有今日!」
一想到秦蘊之前教育他之時的話語,方明景笑得更歡了。
兩位俊俏公子路過,自是羞煞了一眾女子。
只是礙於姑娘家的面子身份,大家都互相推搡著、無人敢主動上前去攀談。
你推我往之間,竟真有姑娘不小心被推至了方明景身後,一頭撞在了他的背上。
方明景馬上轉身與那女子拉開了段距離後才問道:「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那姑娘立刻扶了扶頭上被撞歪的步搖搖了搖頭,面上紅得同豬肝似地道:「不打緊、不打緊的。」
方明景見她應當是真的無事,才又和秦蘊向前走去。
二人於一小池塘邊定了住,方明景抓了一把魚食餵魚。
「等今日壽宴結束,我便去糖水鋪中看看茜兒,對了,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去看看溫姑娘?」
秦蘊搖了搖頭。
她近些時日一直在操勞,今日又忙碌了一整日,本就該讓她好好歇歇。
更何況。
秦蘊想起她今日的話語、端正的禮數、疏離的模樣,不免牽起一抹苦笑。
這般被她所厭、真是……
不願回想。
一撇眼,見方明景後方的腰封之上卡了一小段珠鏈,應當是剛才那小姐撞上之時步搖上的裝飾不小心斷落了。
秦蘊伸出指尖,輕捻抽出了那小段珠鏈,卻聽得方明景在那窮嘚瑟。
「 我說世子爺,你也該學學我了,你看我,光明磊落、坦坦蕩蕩,如今同茜兒的感情可是好著呢!」
「當年也不知是誰教育我不要逗姑娘玩來著,看看,如今你這是明知故犯、自食其果了啊~」
「明景說的是。」秦蘊面上笑意溫和,「對了,你等下是不是要去找孫姑娘?」
指尖一松,那珠鏈穩穩噹噹地落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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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糖水鋪正常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