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溫夢夢剛想說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卻突然想到店裡的眾人包括她曾經都是可憐人,但是誰也沒有什麼真正招人可恨之處。
有葉湘香自述的口供,這事兒自然能還了柳安然清白。
可……
「安然,你是不是想讓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若悠月見柳安然面色為難,便知是她動了惻隱之心,便勸道:「今日你可憐他人,可別人又豈會可憐於你?」
溫夢夢思索後也贊同道:「葉湘香固然可憐,但是起先是她先存了心思嫁過來,而且,明明知道了那個男子的為人,她還舍不下這心思,已是怪不得別人了。」
「我雖然沒有見過那葉湘香,但是張碩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今日還這樣說柳姐姐你,若是他不受報應,我真的會難受死。」孫茜兒雙手抱胸,一臉的義憤填膺。
柳安然將信扔進了自己的抽屜中對眾人笑道:「這事兒容我再想想,大家先睡吧。」
雨滴淋漓,落在屋檐之上清脆悅耳,似是最好的酣眠伴奏樂。
隔日午時,溫夢夢正折騰完了方家老太君壽宴的甜品,讓眾人先去廚房品嘗一下寫個意見,她來顧著店,卻見林錦抱著個中等大小的盒子進了店內。
「溫姑娘,這是公子讓我帶給您的。」
溫夢夢沒忍住一笑,「什麼您的您的,你這是調侃我不成?」
林錦連忙將手中東西小心擱在桌上,尷尬道:「額,說是主子賞的,公子他用不上,讓我拿來給溫姑娘用,還有這個。」
「主子賞的?」
林錦抿了抿唇點頭應道:「嗯,主子賞了些姑娘家的物件。」
溫夢夢噗嗤一下道:「這常樂侯府怎麼回事,賞下人還拿姑娘家的東西賞呀。」
不過也是,想想古代好像只要是主子值錢的玩意兒都能賞給下人,倒也沒有什麼固定的說法。
林錦則是有些汗流浹背,連忙從懷中掏出兩份信來遞給溫夢夢道:「溫姑娘,這也是帶給你的。」
怎麼又是信。
溫夢夢疑慮地看了林錦一眼,而後接過了信。
「既然事情都辦妥了,那我先告辭了。」
林錦說罷抱拳轉身就走,溫夢夢趕忙問道:「誒,就這麼走了?不留下吃個飯?」
「不了,多謝溫姑娘。」
林錦恭敬轉身回了話又趕忙離了去。
離去之時卻見方明景正帶著長林大刺刺地走進店內,便恭敬地給方明景行了個禮。
方明景點了頭示意回禮,看到林錦便突然便想到最近去找秦蘊他似是忙得都不願睬他,好像在幫這個小姑娘查什麼事兒。
還有她的茜兒,滿心滿眼都是在這個糖水鋪子裡做活,根本都沒有什麼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