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姿色,真不知比他以前玩的女子好上多少倍來。
此時,溫夢夢也已漸漸恢復了清明。
她微微睜眼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陌生男子色眯眯的面容,她立刻便想開口呵斥,只是嗓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溫夢夢有些慌張地想要爬起,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絲毫動彈不得。
糟了,自己這是中迷藥了嗎?
「瞧瞧,連個喘都發不出,這有什麼意思。」
那男子咯咯一笑,輕撫了一把溫夢夢的臉頰道:「小美人,等會兒我們便好好玩玩。」
溫夢夢心頭厭惡,但卻躲不開他伸過來的手,其中玩玩是為何意,她心中已再清楚不過。
深吸了幾口氣後,溫夢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之後,她才能好好去想有沒有解決的方法。
而杏樓附近的翠珏軒中,林錦無奈道:「世子,這都第五根簪子了,溫姑娘也只張了一個腦袋,哪裡帶得過來。」
秦蘊將白蘭鑲金玉簪收至錦盒內笑道:「姑娘家總是喜歡這些個飾物的。」
是是是,喜歡喜歡喜歡,買個簪子吩咐下人來買便是,自己還非得親自來挑。
林錦邊吐槽邊踏出店門,便見溫兆園滿面春風地跑出了杏樓。
秦蘊自是也瞧見了,面色有些不善。
翠珏軒的對象個個精貴,林錦將東西都轉至了馬車上後皺眉道:「不知為何,每次見到他便覺得沒有什麼好事,總覺得他在打什麼歪主意。」
秦蘊未回話,只是心頭不知為何隱隱有些不安。
「阿錦,這杏樓是什麼地方?」
「哦,是一家客棧。」
客棧。
青天白日的,溫兆園去客棧做什麼?
溫府尚且還沒被變賣,若是想歇息又何必特意尋了客棧去休息。
「世子,您可要再逛會兒還是咱們回府去?」
秦蘊蹙眉看向杏樓,恰在此時,溫兆園又興高采烈地跑了回來,林錦眼尖,瞥見溫兆園手中的赤紅色小瓶,口中惋惜道:「這溫兆園,怕是來糟蹋姑娘家的,方才他手中的小瓶,是花樓常用的烈香,用來供女子催///情所用。」
心頭不安被放大,秦蘊眉頭擰得更緊。
「阿錦,跟上他看看。」
林錦赫然想起上次去溫兆園房中看到的大不敬之物,這次他手中拿著那種東西,世子還讓他去跟著看,這是打算讓他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