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該,可是他絕不可能放手。
傅識均狠狠砸了一拳洗臉盆,冰冷的水流順著臉龐和脖頸流下。
旁邊出來上廁所的病人避著他走,生怕不小心惹到了這個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的男人。
傅識均一開機,消息爭先恐後地湧進來。
陸緒風見縫插針地打進來。
傅識均本想掛斷,最後還是接了,說不出什麼心理,他就是想知道陸緒風清不清楚宋清淮生病的真相。
好像在心裡別著一股勁兒,既是氣自己又是氣宋清淮。
「什麼事?」傅識均接起電話。
「你他媽總算開機了,清淮怎麼了!我打他電話不接,你讓他接電話。」陸緒風氣喘吁吁,背景音是汽車鳴笛的滴滴聲,伴隨著急剎車的聲音。
「他接不了電話,他身體不舒服。」
陸緒風又罵了一句,「草,大半夜的怎麼還堵得水泄不通,北城交通真是沒救了。」
「他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暈倒?還……流血了。」陸緒風虛著聲音問。
傅識均垂下眸子,腦袋被冷水冰鎮過,他冷靜了不少,「你不清楚?」
「我在問你!他是不是……是不是生病了?」陸緒風聲音低下去。
「不,他很好,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傅識均惡劣地說完這句話,立刻關掉手機。
褚於的消息恰好跳出來:識均,怎麼回事?需要我幫忙嗎?
傅識均指尖一動:計劃可以啟動了,我會拖住李常學的資金鍊。
褚於那邊也一直守著手機,立刻撥打電話進來,但傅識均看也不看就掛掉然後關機了。
翌日。
宋清淮醒來時環顧了四周,沒看到傅識均,說不清是不是鬆了口氣,他掀開被子,打算先離開醫院。
腳剛觸碰到地板,他就被障礙物拌了一跤,向前摔進一個不太柔軟的懷抱里。
傅識均悶哼一聲,被他踩到了腳踝。
「你怎麼在這兒?」宋清淮嚇了一跳,坐在他的雙腿上,有些不自在地想爬起來。
傅識均抓著他的腰身,不讓他離開,「淮淮,我……」
宋清淮呆滯地望著他湊過來的臉頰,他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傅識均親到了他的臉頰。
「傅識均,你別這樣。」宋清淮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已經結束了,不管我是什麼樣都不會改變這個現實。」
「你要離開我了是嗎?」傅識均幽幽地問。
宋清淮別開了眼睛,突然怒從中起,「傅識均!我們之間,出問題的是你,是你親手斬斷了這段感情的,你憑什麼糟蹋我的感情,憑什麼你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
「我不愛你了。」
「我……」傅識均抿緊薄唇,緊緊捉著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