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沒錯,天祿一到前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商朝大軍壓境。一堆神仙在戰場上空鬥法,打得難分難捨。這下子根本沒人來管他。他只好一邊參與混戰,一邊到處找辟邪。
結果這一找就找了三天三夜。直到第三天的晚上,他才在一處臨時的據點裡找到了灰頭土臉的辟邪和白澤兩個。
「哥!」
天祿喜出望外,連忙奔了過去,化出人形抱住辟邪。
「我到處找你,找了三天了!」
辟邪一看是他,連忙坐了起來跟他抱在一起。
「你怎麼來了?」
「你沒事吧?辟邪?」天祿來不及說其他的,他已經看到辟邪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從背到腰全裹著紗布。
辟邪本想逞強說沒事,奈何他確實傷得很重,臉色實在騙不了人。於是只好哼哼唧唧坐下,小聲道:「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白澤這時過來,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對天祿道:「你哥這傷舊沒好又疊加了新的,我便是跟在他後面幫他療傷也趕不及啊。」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辟邪沖他發火,「我這傷總是受了的,難道不去找回場子?還讓他們殷家的欺負到頭上不成?」
「好好,我的錯,我的錯。」白澤嘆氣,好言好語地哄他。
他對天祿使了個眼色,走出了臨時休息的場所。
天祿安撫辟邪躺下休息,找了個藉口也溜了出去。
「白澤,怎麼了?」天祿一出去果然看到白澤在帳篷外等他。
白澤微微皺眉問他:「是不是終南山夢貘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天祿連忙點頭,把之前終南山一帶的慘狀跟白澤細細說了,最後又義憤填膺道:「那些人太過分了!阿明那麼對他們,他們竟然就因為一個夢就被慫恿了。人類真是無情!」
白澤嘆了口氣:「人類本就是集合天地靈氣所生之物,陰陽正邪皆在他們體內。所謂一念之間,善惡即定。這就是人性。不過是夢貘狡猾,抓到了人性的這個特點罷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天祿憂心道,「我擔心阿明一個人在那邊會不會有危險。」
白澤想了想道:「這事我先回天庭上報,且看天帝怎麼安排。」
「啊,你要回天上去?那我哥呢?」天祿擔心地看了眼帳篷,「我哥傷得有些重,你要不看著他,他肯定會胡來的。」
「放心吧,有我們在呢。」
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天祿回頭,就看到一個長得十分斯文俊秀的年輕人正笑看著他。他身後還跟著個冷眉冷眼的高挑漢子。
「你們是?」
白澤看他們來了,微微一笑,對天祿介紹道:「黑麒麟玄墨與睚眥青離。跟我們一樣也是天帝御座下的神獸,被派來幫助西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