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陸天瞬間汗毛炸立,一把將錢潮護到身後。
夢貘坐在沙發上,反客為主好整以暇地喝著茶。
「好久不見,錢先生。」他抬頭沖錢潮點頭示意。
錢潮一聽他的聲音就明白了。
「你就是綁架吳盡的人?夢貘?」
「正是鄙人。」
夢貘向他行了個紳士禮。
「上次在杜拜我們只通過電話,沒有見過面。真是可惜。」他假惺惺地對錢潮笑道。
錢潮皺眉:「你們還不死心?FAM的人搞不動環宇的,你讓他們別費心思了。身為中國人,你不應該站在別國的立場。」
「嗯,錢先生說得對。」夢貘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向兩人走來。
陸天看著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直覺不好,對錢潮小聲道:「你趕快從後面出去,找我哥。」
可惜他話音剛落,夢貘卻笑了起來。
他手裡出現了一根紅色的羽毛,那是鬼車用自己的能力凝結的一個時空。
「貔貅天祿,你還是那麼天真。你以為,你們跑得了嗎?」
他話語陰森,笑容可怖。
只見那紅色的羽毛突然變成一抹紅光直奔陸天他們,陸天反應很快,化出原形拉著錢潮就往屋外飛。奈何那紅光凝結成一股紅色的絲綢,鋪天蓋地捲來,把他和錢潮一起拉入一個黑色的空間。
「天祿!」辟邪心中一動,一腳踢開衝到自己身前的安德魯,推開大門。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客廳里巨大的綢帶已經團成了一團,縫隙間隱約可以看到陸天的身影。
辟邪一刀劈過去,可是紅色的綢帶卻瞬間收縮成了一根羽毛,輕飄飄落在地上,讓他的光刃撲了一個空。
「天祿!」辟邪眼睛都急紅了,可惜空蕩蕩的客廳里並沒有任何身影。
陸天和錢潮被那紅色的綢帶捲入奇怪的時空洪流之中,很快就被衝散了。錢潮不知道被卷到了什麼地方,陸天急得要發瘋,到處撲騰,卻無法突破周圍的時空。
「錢潮!錢潮!」
陸天急得要哭了。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他一定可以找到錢潮的,一定可以的。
不要慌,你不要慌,你可是貔貅天祿!他給自己打氣。
而另一邊,錢潮從黑暗中猛然驚醒,扶著自己快摔碎的屁股坐起來。
他看了看四周詭秘的空間,完全看不出在哪。他面前還有一個發光的八卦陣,而插在陣眼之中的是一把他再熟悉不過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