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一切正常,有定期打理,我已經安排了管家,一會兒就可以入住。」吳盡在那頭道。
「好的,謝謝了!」
錢潮掛上電話,詢問大家意見。除了辟邪,其他人自然都很開心。
等到下午,一行人就到了錢潮蒼山附近的度假別墅,說是度假別墅真是委屈開發商了。這明明可以算得上是莊園。
光是一座三層樓的地面建築就已經很氣派了,還要加兩層底下室。周圍還配了巨大的泳池,花園,甚至還有一片果林。
就這麼一棟別墅,要不是正好有事,錢潮都不記得了。不得不說,陸天那一瞬懂了什麼是仇富。
青離一來就拉著玄墨上躥下跳去探險,辟邪心裡還生著氣,隨便找了一間房進去,啪地摔上門。
白澤嘆了口氣,安慰陸天:「你哥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
陸天心裡還是有些難過的,拉過白澤問他:「白澤,你老實告訴我。我哥為什麼針對錢潮?」
白澤想了想,輕輕搖頭:「天祿,我不想騙你,但是我也不能告訴你。」
他看了一眼在跟管家交談的錢潮,問陸天道:「你喜歡他嗎?」
陸天點了點頭,十分堅定:「我從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
「那就行了。」白澤笑了笑,「相信你自己的直覺。」
「陸天,你看你要睡哪間房?」錢潮遙遙問他。
「去吧,辟邪那你不用擔心。」白澤摸了摸他的頭,讓他去找錢潮。
白澤敲了敲辟邪的房門,裡頭沒有聲音,他只好自己開門進去。
辟邪正躺在床上生悶氣,看到他進來翻了個身,拿屁股對他。
白澤走過去,坐到床邊,掀開他的衣服看了看。
「你幹嘛?」辟邪氣呼呼地拍開他的手。
「我看看那個傷口好些了沒。」白澤知道他還在生氣,笑道,「那傷口可在腎附近,你不把餘毒清乾淨,當心影響某些功能哦。」
辟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紅著臉問:「真的假的?」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白澤一本正經拉開他的衣服,剛才那四個牙印已經只剩一點淤青,看起來應該沒有問題了。
他這才放了心,把辟邪拉起來坐好。
「辟邪,我要跟你談談。」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辟邪扭過頭去不看他。
「不,你不知道。」白澤把他的頭掰過來,跟自己對視。
「你知道他怎麼能讓天帝同意的嗎?」
天神下凡,何況還是財神這種正神,要麼是犯了大錯被貶,要麼是有因果未了下凡了卻因果。再要麼就是得了任務,帶著任務下凡辦公差。
不知道錢潮這屬於哪一種。
「他……他是怎麼下來的?」
辟邪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