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王一隻手捏住九色鹿下頜,低頭又深深地吻了下去,他掃開書案上的所有東西,將人壓到案上,誓讓九色鹿從今以後心裡只有他。
這一晚過後,九色鹿單方面開始了冷戰,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
他不出來,北辰王就進去陪他,反正這宅子是他的,他想進去,沒人敢攔。
九色鹿氣得要死,但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宅子確實是人家的。他攔不住,只好冷著臉,不管男人如何討好,都不給反應。
在桉鹽呆了三天,第四天,一行人在渡口上了船。船是普通貨船,除了十幾個船員外,就是滿艙貨物。
九色鹿跟在男人身後,看著船老大抬手對男人恭敬行禮,頓時明白這船老大是男人的下屬。
船老大不敢亂看,畢恭畢敬行完禮就退下去。
北辰王牽住九色鹿的手,向船艙走去。船艙不大,盡頭是一間十分雅致的房間,一看就知道是給男人準備的。
九色鹿進了房間,就要抽出手,誰知男人握得十分緊,不管九色鹿怎麼用力,他都紋絲不動。
北辰王坐到榻上,手微微用力,九色鹿就跌進他的懷裡。
「鏽刀說你早上只吃了半個果子,餓不餓,我讓人送吃的進來,」他補充:「是最新鮮的野山楂和地榆,剛從雪嶺里運出來的。」
九色鹿冷著臉沒有反應,男人一天不向他道歉,他就一天不原諒他。
北辰王挑眉:「真不吃?」見九色鹿無動於衷,他嘆道:「好吧,我特意讓人裹了糖霜,本來想讓你嘗嘗這新做的果子的,既然你不喜歡,我只好讓人扔了。」
裹了糖霜的果子?
九色鹿微微一動,不行,他還沒有原諒這個人,怎麼能吃他的東西。
「可惜了這蜜糖果子,剛做好就要扔了。」
九色鹿眼眸睜大,蜜糖果子?
他連忙摁住男人手背,蜜糖裹的果子,怎麼能扔。
在船上的日子十分無聊,九色鹿每日除了吃吃果子,看看江水,就是跟男人冷戰。
男人似乎很忙,每日有半日在艙外,和他的幾個下屬商量事情,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麼。
這一日,北辰王在房間裡陪九色鹿,突然門外傳來鏽刀恭敬的聲音:「公子,家裡來信。」
北辰王皺皺眉,他低聲說了句「你先睡」,給九色鹿掖好被角,扯下帷幔,向房門走去。
房門打開,鏽刀恭敬地遞上信,北辰王打開一看,神色冷淡道:「我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