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鹿眼神閃躲,他是怕動靜太大了,吵醒隔壁房間的鄭小將軍。
看出他的不對勁,北辰王吻了他一下,似笑非笑開口:「幹了什麼壞事?跟你男人說說。」
九色鹿連連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幹壞事。
北辰王將他的臉轉過來:「沒有幹壞事?那怎麼不敢看我?怕什麼,干就幹了,有你男人在,誰敢打你?」
九色鹿在他懷裡翻過身,不理會他。他怎麼能說自己為了跟這人見面,把鄭小將軍迷暈了,這人一定會放聲大笑的。
「讓我猜猜,你給鄭楚青下藥了?」
九色鹿驀地睜大眼眸,抬起頭看北辰王,這人怎麼又猜中了?
北辰王把九色鹿重新抱進懷裡,在他頸窩悶笑:「鄭楚青是習武之人,氣息與常人不同,我一進來就感覺不對。果然。」
更何況這隻小鹿膽子小得很,讓他找藉口搬出來,恐怕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
「你真是……太可愛了。」
竟然想到了把鄭楚青迷暈,跟他幽會這種方法。
九色鹿聽著頸邊的悶笑,氣得把人推開,想要下床,一隻手拉住他,北辰王道:「去哪裡?」
九色鹿回過頭,一雙明亮的眼眸燃燒著怒火,他在說:不用你管。
北辰王挑眉:「那可不行。」
他用力一扯,將九色鹿重新壓到身下,直起身,抬手解護腕。
九色鹿奇怪地看著他,不明白這麼冷的天男人為什麼要脫衣服睡覺。
北辰王解開了護腕,隨手一扔,扶住九色鹿的臉,吻了下去。
*
鄭楚青注意到,今日的九色鹿好像很困,一直在打瞌睡。他坐在桌邊,兩隻手撐著腮,腦袋一點一點,一副隨時睡過去的樣子。
鄭楚青眼神冰冷,他一下一下地擦拭手中長劍,心中的戾氣在看到九色鹿雪白手腕上吻痕的時候,達到頂點。
九色鹿也不想犯困,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這幾個晚上都跟男人在一起,他根本沒辦法睡覺。
除了犯困外,他還腰酸背痛,特別是一雙腿,早上起來根本沒有知覺。
一天到晚都在犯困的九色鹿沒有注意到,鄭楚青已經很久沒有跟他說話。他每天用了早飯就趴著桌子睡,睡醒了看一會兒窗外,用了幾個果子又繼續睡,根本沒時間注意鄭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