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斗這小人心機深沉、手段狠辣,不僅從頭到尾保護著它那柔弱沒有多少妖力的主人,還將人抱在懷裡輸送靈力,就因為對方怕冷,這怎麼看怎麼不尋常。
可是它沒聽說天覆山有什麼喜事啊,以天覆山在修仙界的地位,玉斗這小人要是合籍,豈非半個修仙界都要去觀禮。
鯤鵬深深的疑惑著,它一面覺得這一妖一人關係非比尋常,一面又希望這是假的。
若是玉斗是它那主人合過籍的道侶,那豈非也是它的主人?
鯤鵬從身到心都抗拒這個可能,讓它當玉斗這小人的坐騎,鯤鵬寧願一頭撞死在天柱上。
「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玉斗玄尊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道。
鯤鵬冷聲道:「要是我沒記錯,玉斗,你已經有三百多歲了,我那主人才化形兩個月。」
「嗯?」玉斗玄尊懶聲道:「你想說什麼?」
「跟一個才化形兩個月的妖結合,天覆山是不要臉了嗎?」
在仙門眼裡,玉斗玄尊持正不阿、大公無私,但在鯤鵬這樣的大妖眼裡,玉斗這小人睚眥必報、手段狠辣,若是犯在他手上,那跟自找死路沒有區別。
天覆山是很公平,但那只是對人族而言,對於妖、魔、邪、怪,玉斗的做法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自他成為天覆山之主,死在他手上的妖不知凡幾。
而這樣一個人,突然對一隻妖不尋常,簡直讓妖懷疑是不是別有目的。
可這是天覆山之主,又有誰能逼迫他對一隻妖溫柔呢?
鯤鵬想不通,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玉斗玄尊微一挑眉:「妖的年齡,從化形開始算?」
鯤鵬:「……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主人才化形兩個月。」
跟一個才化形兩個月的妖結合,玉斗這小人真是不要臉。
「讓你失望了,我跟冰夷什麼關係也沒有。」
玉斗玄尊聲音淡淡。
他說的可是實話,雖然這冰夷族皇子確實貌美驚人,但他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兒女情長的,修復天柱才是他的目的。
鯤鵬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
可玉斗方才抱著它主人的樣子,不像是什麼關係都沒有。
「我對跟妖結合沒有興趣。」
想到玉斗這三百多年殺的妖,鯤鵬相信了,就玉斗這小人對妖族的態度,會愛上一隻妖、跟一隻妖結合,除非天崩地裂。
知道玉斗玄尊不是明萊的道侶,鯤鵬長長鬆了口氣,若玉斗真是它那主人的道侶,它馬上加速飛去碧海,一頭撞死在天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