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離氏王后退後一步,怒道:「本宮不是說不準殿下出微明殿嗎?」
天柱偏離,明萊又在此刻暈倒,難道是……支離氏王后看向明王,身體一軟,就要暈倒在地。
明王接住她,慌亂道:「王后,你怎麼了?別嚇我?」
蒼穹之上,黑雲中。
天權文曲看著下方的天柱,計算著下次移動天柱的時辰。
申時,天柱又偏離了一分,碧海的風浪愈發可怖,隱隱約約聽見海底水族的哭喊聲。
酉時,原本正面向南的神像已經徹底偏向了東。
一位士兵快步到天權文曲身後,行了一禮,他恭敬地道:「星君,孔雀妖王來了。」
天權文曲沒有說話,視線仍在天柱身上。
黑壓壓的士兵分開一條道路,一道烈火般的紅色身影走出來。
孔雀妖王唇邊揚笑,他道:「天權文曲,好久不見。」
天權文曲淡聲道:「你這廢物竟還活著。」
孔雀妖王臉色微變:「我只不過是不小心受了點傷,找了個地方養傷而已。天權文曲,要取帝流漿也應該是我,你來湊什麼熱鬧。」
「兩個廢物在碧海大打出手,結果都失蹤了,你說我為什麼來湊熱鬧?」
天祿竟也失蹤了?真是今日最高興之事。
孔雀妖王道:「如今我傷勢好了,天權文曲,你可以離開了。」
「該離開的是你,廢物。」
孔雀妖王強忍心頭怒火:「天權文曲,玉織仙子不忍看生靈塗炭,已經答應遲一些重塑靈根,這段時日,就由我來收集帝流漿,不勞你費心。」
他原本以為,只要把玉織仙子搬出來,天權文曲看在玉織仙子的面上,會停止對天柱動手,誰知天權文曲神色絲毫不變:「玉織仙子答應,那是玉織仙子的事,我要取帝流漿,那是我的事。」
酉時三刻,天柱即將偏離,孔雀妖王看著下方雷電環繞的天柱,急道:「不可!我未婚妻子在下面!」
話音未落,只見滔天巨浪之中,神像已經徹底偏向東的天柱,一下、一下地偏了回去。
而每偏一下,碧海就會震動一次,碧海每震動一次,「霧鏡如涯」跟著搖搖欲墜。
孔雀妖王看得心驚膽戰,生怕「霧鏡如涯」就這麼塌了。
同時他也看得明白,不是水族與冰夷族不敢反抗,而是他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得無法出來。
天權文曲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重新回到原位的天柱,他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