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樓冷笑:「你就這麼肯定我會把戒指還給你?明萊,戚家跟薛家這兩日可不好過,你覺得這是因為誰?」
明萊握緊手機:「你想怎麼樣?」
「嫁給我,我把戒指還給你。這枚戒指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不是嗎?嫁給我,我就還給你。」
明萊氣得胸膛起伏:「薛雲樓,你卑鄙,戒指本來就是我的!」
「哪又怎麼樣,」薛雲樓淡淡地道:「它現在在我手上,我想把它填進海里,就填進海里,讓你一輩子也找不到。」
明萊冷冷地道:「你休想用它威脅我,我不會嫁給你,你把它填進海里吧。」
到時候他花點積分去定位,分分鐘能撈上來。
薛雲樓咬牙道:「你就這麼愛他?戒指不是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嗎?」
「是,」明萊淡聲道:「但相比戒指,我更愛他。」
他要氣死薛雲樓,居然敢威脅他!
「你沒有愛過一個人,你不懂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我愛他,為了他,我可以放棄任何東西,戒指也一樣。」
薛雲樓澀聲:「你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沒有,我只愛過他,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我都只愛他一個人。」
薛雲樓好一會兒才開口:「我知道了,戒指我會還給你。」
掛斷電話,明萊拿著手機,鬆了口氣。
戒指的事終於解決了,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跟溫先生分手呢?
薛雲樓放下手機,他看著坐在對面、一身黑色正裝的男人,聲音冷道:「你已經聽到你想聽的了,放了南澤。」
男人矜貴優雅,明明已經是晚上,正裝卻沒有一絲褶皺,仿佛是剛從會議室里出來一樣。
聽到薛雲樓的話,他微笑地道:「感謝薛少爺配合,戒指就不麻煩你拿給萊萊了。」
他身後站著幾個高大的黑衣保鏢,其中一位走到薛雲樓病床前,意思很明顯,讓薛雲樓交出戒指。
薛雲樓很不甘,但戚南澤在對方手裡,他不得不將戒指拿出來。
保鏢拿著戒指,走到老闆面前,恭敬地遞上。
溫鶴雲把玩著手裡純白的戒指,這枚戒指狀如玫瑰綻放,內鑲碎鑽石,很別致,適合當定情信物。
從現在開始,這枚戒指就是他跟明萊的定情信物了。
溫鶴雲起身,他對薛雲樓道:「我跟萊萊能解除誤會,都多虧了薛少爺這一通電話,將來我跟萊萊擺酒,一定不會忘記給薛少爺發請帖。」
溫鶴雲心情大好,帶著人離開。
薛雲樓坐在病床上,臉色鐵青。
幾個醫生護士戰戰兢兢地進來,剛才病房外站了好多黑衣保鏢,嚇得他們連靠近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