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紀琰明怎麼樣了?」
明萊冷冷問。
「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惦記別人的老婆是什麼下場。」
「戚南澤呢?」
「同樣。」
溫鶴雲淡淡回了兩個字,他將車內隔板升起,抬手解西服外套紐扣。
明萊看出他想做什麼,不可思議地道:「溫鶴雲,這是在車裡!」
「我知道。」
……
黑色轎車停在遠郊沒有人的地方。
明萊冷汗淋漓地轉過頭,看著車窗外漆黑的樹林,不停地喘息。
他的兩條腿沒有知覺了,他會死,再這樣做下去,他一定會死在這輛車裡。
「溫鶴雲,你不是人。」
要收拾他就光明正大的收拾,折騰他算什麼本事。
他這樣沒日沒夜的搞,別說明萊不喜歡他了,就是明萊喜歡他,也早晚被嚇跑。
「嗯,我不是。」
明萊纖白手指在溫鶴雲背上狠狠抓了一把,他眼眸里燃起明亮的怒火:「你知不知道節制兩個字怎麼寫?我很累了,需要休息。」
「又不要你動。」
明萊:「……」
這真是氣死他了。
搞到半夜,溫鶴雲總算停了,明萊眼皮困得睜不開,他道:「回家,我好睏,我要睡覺。」
溫鶴雲抱著他,給他穿衣服。
明萊以為這次爭吵就這樣過去了,誰知第二天醒來,溫鶴雲開始跟他冷戰。
明萊看著坐在沙發上聽下屬匯報工作的溫鶴雲,咬牙切齒地想,溫鶴雲真夠可以的,昨晚搞了他一晚上,起床就翻臉不認人。
新的一天,從跟溫先生冷戰開始。
溫鶴雲不跟他說話,明萊也不搭理他,洗漱完就拿起自己的帆布包走人。
剛走出小區,他就發現身後有人在跟著他,明萊面無表情地回過頭,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在他身後,為首的青年微笑地道:「紀少爺,午安。」
這位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長褲的青年,很是眼熟,明萊好一會兒才認出來,他是昨晚那個帶走戚南澤的人。
明萊還記得,其他保鏢喊他「溫組長」。
姓溫,跟溫鶴雲一個姓,不是親戚就是家裡人。
明萊蹙眉:「不要跟著我。」
溫組長笑了笑:「好的紀少爺。」
這麼好說話?
明萊狐疑地坐上計程車,發現幾人確實沒有跟上來,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