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應對溫先生的日子,明萊過得很開心,每天自然醒來,下樓給花澆澆水,回房間看看書,跟同學聊聊天,一天就過去了。
第二天,明萊照例下樓給花澆水,澆到一半,傭人全跑到別墅門口,迎接出差回來的紀琰明。
明萊:「……」
差點忘了世界上還有紀琰明這個人。
紀琰明身後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秘書助理,一個助理手中推著拉杆箱,亦步亦趨地跟紀琰明進來。
看見在花園澆花的明萊,這一群秘書助理微微躬身。
紀琰明一身成功人士的打扮,西裝三件套,鑽石胸針和袖扣,冷若冰霜的樣子,令人退避三尺。
他看了明萊一眼,抬腳走上台階,秘書助理們跟著一起上樓。
紀琰明就是這副德性,面上冷若冰霜,私下火爆易怒,一句話都有可能點燃他的怒火。
而他的怒火是很難熄滅的,一旦爆發,就需要不停地安撫並給出承諾,直到你所有的籌碼都變成他的籌碼為止。
而紀琰明最喜歡用的,就是冷暴力,就像他現在對明萊一樣,明明看見了,卻當做沒看見,如果是沒有其他世界記憶的「紀明萊」,面對冷暴力的哥哥,會委屈無措,但可惜的是,站在他面前的是明萊,別說紀琰明對他冷暴力了,就是紀琰明當面罵明萊,明萊也不可能會覺得委屈難過。
他只覺得紀琰明這個人挺奇怪的,沒事就喜歡折騰自己。
然而就算如此,也不能改變紀琰明是個變態的事實。
明萊澆完花,快步上樓把房門關緊,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和手機,又趁著紀琰明跟助理秘書談工作,悄悄下樓,打車離開觀庭。
明萊沒有選擇讓家裡的司機送他出去,家裡的司機都聽紀琰明的話,一旦紀琰明發現他離家,隨時有可能打電話給司機,讓他掉頭。
這個風險不能冒。
到了市中心,明萊咬牙在酒店訂了一間房,時間半個月。
他決定了,在紀琰明在家的這段時間,他要住在酒店,等開學,他直接去學校報導。
酒店有餐廳,明萊直接下樓吃飯,吃了飯正要回酒店房間,戚南澤戴著墨鏡迎面走來,看見明萊,他微微驚訝了一下。
「明萊?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戚南澤笑笑:「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不會是離家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