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拿起茶几上的香菸盒,修長手指取出一支,低頭輕輕咬住,明萊抬手摁住溫先生的手:「我不喜歡你吸菸。」
溫先生抬起頭,明萊輕聲地道:「你要抽菸,一會兒別想親我。」
溫先生將香菸又摁進了菸灰缸里,抬手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他對明萊道:「不抽也可以,過來。」
一回生二回熟,明萊坐到溫先生大腿上,兩隻纖白的手臂環住溫先生的脖頸。
「你一會兒有工作?」
明萊問,他心道,最好有,溫先生在情事上狂野得很,總愛對他咬來咬去,他真的招架不住。
溫先生微涼的手指摁在明萊後頸上,微微往下摁了摁:「希望我去工作?」
明萊搖頭,他道:「我是怕耽誤你工作,你剛才不是還在聽助理匯報工作嗎?」
「我在這邊的工作都已經處理好了,」溫先生道,他的薄唇落在明萊雪白優美的頸上:「你剛才沒有說實話,我再問你,路上遇見了什麼?」
明萊心頭狂跳,他道:「真的沒有遇見什麼,我一下車就來見你了。」
溫先生也不知是信了沒有,他摁在明萊後頸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明萊疼得直蹙眉頭。
「溫先生……」
溫先生放開明萊,身體靠在沙發上:「知道該怎麼做嗎?」
明萊抬手碰了碰頸窩,還好,沒出血,他微微彎下腰,唇落在溫先生的喉結上,微微張開。
平心而論,溫先生是他四個男人里,玩得最瘋的一個,不做這種事的時候真的是矜貴優雅,溫和有禮,一旦做這種事,就狂野無比。
明萊放開喉結,抬起頭,溫先生深深地吻下來,一開始還算克制,越吻越像是要明萊的命。
明萊被禁錮在溫先生懷裡,無處可逃,他真的怕了溫先生的手段,身體瑟瑟發抖,本能使他求男人憐惜。
溫先生的眼神冰冷,明萊越求他憐惜,他就越瘋狂。
在換氣的空隙,明萊帶著哭腔道:「溫先生……溫先生……」
不是他沒有骨氣,而是這個男人在情事上的手段,比明萊之前那三個男人加起來還要狠。
面對明萊的眼淚,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真正做到了冷心冷情。
「溫先生……老公……」
一聲「老公」,讓溫先生停下來,他的薄唇離開明萊,眼神冰冷地看明萊掉眼淚。
明萊一雙漂亮的眼眸氤氳著霧氣看他,他緊緊咬著唇,溫先生抬手想幫他擦眼淚,明萊偏頭躲開。
「萊萊,」溫先生開口,他捏住明萊的下頜轉過來,臉色陰沉:「撒謊是要受到懲罰的,今天我只讓你哭,下次就不一定了。」
明萊臉上露出了害怕,一滴眼淚滑落他的臉頰,他道:「我沒有去見薛雲樓,是他來找的我,他在街上攔住我,他還帶了三個保鏢,我走不了,我真的沒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