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夢見他偷聽的事被溫先生知道了,溫先生讓他不要說出去,明萊答應了,但是紀菲娜卻知道了,紀菲娜惱羞成怒,陷害他,把他趕出紀家,還把他銀行卡里所有的錢都拿走了。
明萊沒有錢,只能邊上學邊打工,冬天來了,他縮在出租屋的床上,看著窗外的飄雪瑟瑟發抖。
明萊是被冷醒的,他在被子裡縮了縮身體,向落地窗看去,奇怪,風怎麼這麼大,他剛剛沒有關窗嗎?
月色很亮,明萊沒有開燈,他掀開被子下床,向落地窗走去。
將窗關好,明萊轉身回去,看見一道身影坐在床頭,他嚇得心臟驟停。
就在明萊要喊人的時候,身影站起來,向明萊走來,他的面容在月色下漸漸變得清晰,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像是萬年化不開的寒冰,又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令人毛骨悚然。
紀琰明這個變態什麼時候回來的!
明萊往後退,這是他求生的本能,上次跟紀琰明大吵了一架,他就知道這變態一定會憋著火回來找他。
紀琰明一言不發,將明萊逼得退無可退,明萊跌坐在地,他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眼眸里是明亮的怒火:「你是怎麼進我房間的?我已經把門鎖上了。」
紀琰明:「鎖壞了,我就進來了。」
明萊要氣死,紀琰明又撬他的門鎖,他扶著牆站起來:「我隔壁就住著客人,你敢動我,客人一定會聽見,到時候爸爸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紀琰明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他道:「你應該要這麼威脅我,如果我敢動你,你就三天不理我。」
紀琰明這變態是真不怕被紀父紀母知道,明萊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進入這個世界。
「你出去!我不想跟你吵架!」
這個世界有紀琰明沒有他,有他沒有紀琰明,明萊咬牙切齒地想,如果今晚紀琰明敢亂來,明天他就去跟紀父大吵一架,搬出紀家。
紀父知道就知道,紀琰明都不要臉,他要什麼臉。
「萊萊,」紀琰明嘆了一聲,伸手想將明萊抱進懷裡:「我辦完了事連夜趕回家,你就這麼對我?」
明萊躲開他的手,他咬唇道:「紀琰明,我是你的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不是,」紀琰明皺了一下眉,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你不是我弟弟。」
紀琰明這變態,為了私慾,連親弟弟也不認了。
明萊:「好,你不出去,我出!」
他將紀琰明推開,快步走到房門,擰開門把手走出去,又快速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