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傭人站在一旁等候吩咐,紀父紀母坐到長桌的最前面,紀菲娜坐在紀母對面。
一家三口正在用餐,餐桌禮儀無可挑剔,優雅得可以當做視頻教學。
明萊走到長桌最末的位置,傭人為他輕輕拉開椅子,他坐上去,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明萊吃飯的動作也很優雅,就是總低著頭,也不愛夾菜,吃得一點動靜也沒有。
紀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紀父皺眉道:「桌上是沒有菜還是怎麼樣,擺出個臉色是給誰看?」
明萊手腕一動,夾了塊糖醋排骨。
吃完飯,明萊放下筷子,低著頭小聲說了句:「我吃飽了,爸爸,顏姨、姐姐,你們慢慢吃。」
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紀父冷道:「明天晚上家裡有重要的客人要來,要聽話一點,見到客人要問好,知道嗎?」
「是,爸爸,我知道了。」
客人?
什麼客人能讓紀父這個老狐狸說出「重要的客人」五個字?
明萊好奇了一下,隨之拋到腦後,不管明天晚上來的是誰都跟他沒有關係。
夜色降臨,除了燈火通明的別墅,外面的花園幾乎是漆黑一片。
明萊坐在露台上,他看著遠處璀璨的城市燈光,心裡想的卻是該怎麼從薛雲樓手上拿回自己的戒指。
去他的會所堵他?
不,那裡太烏煙瘴氣了,保不齊還會被灌酒,明萊不想再去。
去薛家?
前段時間他去的太頻繁,已經有流言蜚語了。
只剩下一個選擇,那就是去薛雲樓的公司。
去薛雲樓的公司也可以,明萊若有所思,只是還得去找紀父,問一問薛雲樓的公司開在哪裡。
一夜好眠,明萊醒來,正要去找紀父問薛雲樓的公司開在哪裡,就看見整個別墅的傭人都動了起來,不是在走廊擦古董擦壁畫,就是在會客廳打掃衛生,甚至連外面的花園,花匠也開始了修剪枝葉。
明萊心道,這來的究竟是客人還是皇帝,乾脆把別墅拆了重建算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
紀菲娜從樓上下來,看見站在樓梯口發呆的明萊,皺眉道。
明萊慌張地抬起眼眸,看了打扮得仿佛是要去參加宴會的紀菲娜一眼,垂下羽睫,咬著唇道:「客人,是不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