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月伸出手,明萊一雙漂亮的眼眸睜大,下一瞬,整個人到了江逐月懷裡。
明萊:「!!!」
他伸手推江逐月的胸膛:「我的衣服都濕了,你還想不想讓我擦背了?」
回應他的,是江逐月火熱的唇舌。
明萊推不動他,被迫仰起頭,他眼底氤氳著霧氣,卻不是難過,傷心、痛苦,而是心動,歡愉、深愛。
這次,他的衣服真的要濕了。
第二年開春,明萊帶著孩子,跟江逐月北下去了涿郡,第三年開春,端王兵臨京城,老皇帝一夜之間退位,將皇位讓給了端王。
一個月後,端王正式登基,大肆封賞功臣,江逐月被封為當朝第一個異姓王,封明萊為王妃,剛剛兩歲的綾舟為世子。
江逐月名為異姓王,實為攝政王,他在朝廷軍中的威望之高,就連端王也要避其鋒芒。
明萊勸他低調一點,畢竟端王已經不是端王了,他現在是皇帝,要知道「狡兔死,走狗烹」,江逐月功高震主,難免端王不會產生其他想法。
江逐月抱著明萊,在床榻上懶懶開口:「不聽話就換下一個,總有聽話的。」
明萊:「……」
好一個反派發言,果然江逐月即使披上了王爺這一層皮,骨子裡還是那個大魔頭。
在京城待了半年,江逐月帶著明萊回了琅琊,不管京城有多好,多繁華,對江逐月和明萊而言,最讓他們懷念的,還是琅琊。
明萊在琅琊買的宅子裡,教眾們正勤快地打掃著,很久沒有住人了,桌椅上都是灰塵,院子裡也全是落葉。
打掃完,教眾們離開,明萊牽著兒子的手,和江逐月站在院子裡,看著面前雅致的宅子,明萊心道,這就是他的家了。
回來的第二天,江逐月將趙父趙母接了過來,宅子很大,人多更熱鬧一些。
最重要的是,江綾舟這個年紀喜歡黏人,他一天到晚黏著明萊,這讓江逐月很不開心,他都沒辦法抱著明萊一起睡覺了。
有爺爺奶奶在,江綾舟要黏人也不准黏他夫人。
知道江逐月真實目的的明萊:「……」
第三天,明萊帶著禮品,去王府見王盈雙。
王盈雙病得更重了,躺在床上,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明萊站在她面前,她好一會兒才認出來。
「明……明萊,是你嗎?」
王盈雙雙眸模糊不清,已經看不見當初的豁達溫柔。
明萊心沉沉地道:「是我。」
他沒想到,僅僅兩年過去,王盈雙就病成這個樣子,她臉色蒼白,雙頰凹陷,手上更是連最後一層皮都沒有,皮肉貼著手骨,骨瘦嶙峋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