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明萊花了多大力氣,才按住體內蠢蠢欲動的修復能力。
差一點就露餡了。
這邊明萊早早地睡了,另一邊的江逐月獨坐到天明。
翌日,明萊醒來就聽到江逐月離開行宮,前往涿郡的消息。
他臉色不變,換好衣物去花園散步。
花園裡幾個妾妃遠遠地看見明萊,趕緊躲開,她們可是從王妃那裡聽說了這位趙公子的事,江大人的心上人,最愛吹枕頭風,蘇側妃得罪過他一回,人已經在冷院吃殘羹剩飯了。
明萊也看見了她們,但他並不在意,逛了一圈就回寢殿。
他以為自己要在行宮等半年才能等到江逐月回來,沒想到半個月還沒過去,江逐月就回了行宮。
「你說什麼?你們大人受了重傷?」
明萊以為自己幻聽了,江逐月受傷了?這世上還有能傷江逐月的人?
前來傳話的教眾沉聲道:「大人高熱不退,昏迷不醒,一直在喚公子的名字。公子,您去看看大人吧。」
明萊:「……」
他看著面前一臉平靜,說話聲音毫無起伏的教眾,想抬手扶額。
江逐月就是這麼教的?
想騙他過去,起碼也要演的像一點。語氣沉痛一點,臉色悲痛一點,這樣他才相信江逐月是真的身受重傷。
明萊嘆道:「帶路吧。」
江逐月苦肉計都使出來了,他不去看看好像不太好。
雲宣殿,重兵把守。
明萊走到江逐月榻前,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江逐月,他坐到床邊,眼眶微紅,顫聲道:「是誰傷的他?不是說涿郡還沒有開戰嗎?他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心底點評,臉色蒼白得剛好,傷口包紮的不錯,唯一齣戲的地方,就是出血量太假了,明萊看了腳下的血衣一眼,就這個出血量,江逐月人早就沒有了。
心知這血衣是江逐月專門給他看的,明萊也不吝嗇,不等教眾開口,他就簌簌落下淚來:「怎麼會出這麼多血?」
見狀,一位教眾趕緊上前:「公子,您別傷心了,大人雖然身受重傷,但傷不致命,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明萊:他知道江逐月的目的了。
果不其然,滿殿教眾藉口要北下協助端王,把江逐月交給他照顧。
明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