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合攏扇子在玉書的腦袋上打了一下。玉書吃痛,但也不敢再辯。
林鴻禧又道:「我問你,剛剛那個小媳婦是誰家的你可知道?我怎麼瞧著面生。」
玉書立刻回道:「哎呦,我的老爺,這你可問對人了。這要是問別人興許還不知道呢。」
林鴻禧:「知道就快說。」
玉書:「那日我去大夫人那裡回完了話,正往咱們這院走時,正好看見一個江湖道士模樣的人帶了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進來。我心下十分好奇,便折回去,躲在窗子後面偷聽。那道士說他帶來這個人有法子能治大夫人家裡二少爺的癱病,並且長得美貌異常。我一聽,大著膽子偷看了一眼。恰巧這人臉面對著我,讓我給看到了,果然長得如花似玉,和今天見到這個小娘子有八分相似。」
林鴻禧輕哼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玉書知道他們家老爺是個見了美貌小媳婦就走不動路的,見林鴻禧心中似乎有盤算,繼續道:「老爺,這事兒還有蹊蹺呢。」
林鴻禧:「快說。」
玉書:「誰能想到,這美貌小媳婦竟是個男的,我聽那老道的意思,這是他們特殊法子養在船上的男倌兒,從小當做女孩教養的,可嬌貴呢。說的天花亂墜地哄騙著大夫人多出錢。」
林鴻禧:「你可聽到大夫人為了這個男子花了多少錢?」
玉書並沒有聽到林夫人買楚禎花了多少錢,只是為了在林鴻禧面前討好信口胡謅道:「哎喲,我的爺,聽說花了足足一千五百兩啊。」
林鴻禧冷笑:「竟然是這樣。前幾日我去大夫人那裡借些銀錢想去河清縣那邊採買一些藥材,大夫人只推說沒錢。但是如今卻有大把銀子給他那一隻腳踏進地府的兒子娶了個男媳婦。真是荒唐至極!」
玉書見林鴻禧臉上有怒容,趕緊勸慰道:「我的爺,大老爺就快回來了,有什麼事等他來家,你哥倆再做打算。那大夫人是個一毛不拔的鐵母雞您又不是不知道。現如今可千萬別在府里鬧事啊?」
林鴻禧了這話怒氣更勝:「怎麼?你覺得我怕大夫人這個母夜叉不成?」
玉書:「哪來的話,我要是有這個心死一百回也不足惜。只是三老爺是何等人物,如何和那婦道人家一般見識,說出去反倒丟了臉面。」
林鴻禧聽罷不知心中有何打算,只是冷哼一聲。工 種號夢 白推文 台撂開衣服轉身離開了東府,不知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