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爸被說得很高興,讓詹媽拿酒喝兩盅。
詹媽就去拿了之前沒喝完的一瓶茅台過來。
詹秋冉:「我也陪兩盅。」
詹爸詹媽都看她,閨女是外科大夫,怕酒精影響神經和判斷力,很少喝酒。
詹秋冉:「哎呀,少喝點沒問題的呀,又不是酗酒傷神經和大腦。」
林姝酒量不行,平時聚餐陸紹棠也不讓她多喝,大家都知道,所以今晚也是點到為止。
嘗了嘗這個年代的茅台,酒飽飯足,大家歇了筷子隨意地說說話兒。
詹媽知道林姝這一次上門肯定有事兒,但是剛進門那會兒她一時間高興沒來得及問。
她思忖著應該是大事兒,要是小事兒電話里說就行,肯定也不是借錢,陸家不缺錢。
難道是家具廠不行?或者找她幫忙?
要是幫忙的話也不用這麼隆重,電話說一聲或者讓秋冉說一聲也行。
這麼一想,詹媽都緊張起來了。
林姝喝了一口水,這才要跟詹爸詹媽開口。
詹秋冉卻搶著道:「爸媽,我得和你們說個事兒。」
大家都看她,「閨女,你說。」
詹秋冉:「那啥原本不是臘月十五結婚嘛,我尋思著冬天太冷,要不咱改到來年三月?春暖花開,結婚最合適了。」
詹媽笑道:「你這個孩子,結婚的事兒能隨便改嗎?媽都說出去了。」
要是單純為了怕冷這事兒改婚期,她肯定不同意,這就是閨女心血來潮,不作數。
詹秋冉舔了舔嘴唇,殘留的酒液有點辣。
林姝接著道:「阿姨,叔叔,是這樣的,陳燕明和陸紹棠出差了,這一次去的地方有點遠,時間有點久,怕是趕不及婚期。」
詹爸:「他們老大不小的,也兩情相悅,都處這麼久了婚禮早晚都沒啥。我看婚禮照舊,咱們自己擺酒宴請親朋,秋冉去新房住住,回頭該住宿舍還住宿舍,你們覺得呢?」
詹媽猶豫了一下,「這燕明不在,婚禮總少點啥吧。」
詹爸是覺得陳燕明和閨女處對象這麼久,他是男人了解男人,總覺得倆人肯定早就那啥過了,那婚禮就是個補充儀式嘛。
陳燕明是執行公務,也不是變心啥的,即便他不出現在婚禮上,大家也不會說閒話,所以不需要因為出差就耽誤結婚。
詹秋冉眼睛一亮,朝詹爸笑道:「爸,你真開明!」
詹佳麗瞅瞅這個,看看那個,最後盯著林姝道:「小林姐,我姐夫是不是有危險呀?」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登時一沉。
詹爸詹媽的神情都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