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合歡看出點什麼,拍了薛寒山一巴掌,「薛老師,加油!」
說完她就笑著和林大姐跑了。
薛寒山被她拍得嚇一跳。
晚上林大姐和陸合歡、魏玲三人睡在她家的大床上。
陸合歡有點睡不著,翻個身,「大姐,玲姐,我不想回鄉下當小學老師了。」
經過這一次培訓,她找到了更感興趣的事兒,她想去更多地方採風寫更多更好的作品,她不想整天教小孩子,日復一日太無聊了。
魏玲:「你要是願意可以接受出版社的約稿,不過給他們寫稿子也沒多自在,你得去他們單位,住他們宿舍,在他們安排的房間寫稿,直到交稿為止。」
這是所謂的借調式寫作。
運動把很多知名作家都打倒下放,有幾年文壇是空蕩蕩的,不過隨著政策放鬆不少作家回歸,出版社也有意識地挖掘、培養新人,培養符合這個時代需要的新人。
這樣看陸合歡這種沒有受過從前風氣薰染的新人其實機會很大。
只要她能寫會寫,寫得符合要求,就有機會。
這個得用她自己的作品去爭取,不是魏玲可以操作的。
但是魏玲願意給她提供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成功就可以成為真正的作家,不成功就繼續學習磨鍊唄,也沒損失。
陸合歡很感興趣,就問了不少問題。
林大姐聽得迷迷糊糊的,可能因為犯困腦子不那麼清醒,她問了句:「玲子,你和薛寒山處對象嗎?」
魏玲原本也迷迷糊糊要睡著,被林大姐這聲給弄一個激靈,「大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和他處對象!」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薛寒山是什麼人?
她知道他那些風流韻事兒。
和他處對象?她腦子又沒進水。
林大姐見她矢口否認,鬆了口氣,「那就好,快睡吧,困死了。」
陸合歡原本都要睡著了,聽見大姐這話有點不樂意,「大姐,怎麼你們這麼看不上薛寒山?他多好的人啊,有才華,性格好,長得俊。」
林大姐:「他和別的女同志走得太近。」
陸合歡又不樂意了,「他那是和人討論文學,又不是干別的,大姐,你們不能對我們搞文學的有偏見。」
林大姐:「我沒偏見啊,我們畫畫的也一起討論,但是男人和女人的距離還是要保持。」
陸合歡對魏玲道:「玲姐,你也這麼想薛寒山?那他太冤枉了,他又沒亂搞。」
魏玲趕緊道:「我對他沒意見呀,我就是不想搞對象。」
陸合歡挺為薛寒山抱不平的,薛寒山就是魅力大點,吸引異性罷了,他又沒做什麼出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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