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姝這樣誇她,陸合歡心道:哎呀,三嫂有點東西呀,她居然能和作協的筆友說差不多的話呢。
本身因為林姝敲打許母不讓苛待陸合歡跟許小悠,陸合歡對林姝就心懷了感激,這下就覺得三嫂更親。三嫂其實對自己一直都很好呀,以前是她不懂事,以後她也要對三嫂更好才行。
看來三嫂也不是只有美貌沒有內涵呀,如果有機會讀書,三嫂說不定也能寫文章呢。
陸合歡的關注點從來不在生活瑣事上,只要吃飽喝足沒人惹事,她就不會為吃什麼家裡有多少錢花心思,滿腦子都是許詩華、文學、筆友。
這會兒就想提點一下林姝,讓林姝也讀書寫作。
正好林大姐說起祁州家屬院兒的事兒,陸合歡就問:「三嫂、大姐,我跟你們打聽個人唄。」
兩人看她。
陸合歡:「那人叫薛寒山,好像是省作協的作家和省文聯的幹部,八成也是國家級別的會員,人家可厲害呢!」
林大姐不知道,她在家屬院沒什麼存在感,交際也不多。
林姝卻對薛比較敏感,薛蓮不就是文聯的主席?到底是省文聯還是祁州市文聯這個倒不太清楚。
那薛寒山就是她親戚吧。
同姓,很容易讓人聯想一家人。
陸合歡看林姝表情,驚喜道:「三嫂,你真的認識呀?我和你說,薛寒山可太厲害了,他寫了好多文章,都特別好,他……」
她又開始巴拉巴拉介紹這個薛寒山如何如何好,文章如何如何有內涵有深度,甚至當場開始背誦薛寒山的文章。
林姝:「……」
這人當初迷戀許詩華不就是這副模樣?
撿到一本詩集就開始眉飛色舞,偷摸背誦,覺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林姝:「不認識,沒聽過。」
陸合歡叭叭的嘴巴仿佛被人給定住一樣,「不認識呀?那也沒什麼,這位薛大作家可厲害了,以後我介紹你們認識。」
林姝:「沒興趣。」
對付陸合歡這樣的人就得直接冷淡拒絕,否則她會以為你和她一樣狂熱,以後就纏上你,瘋狂給你洗腦這個人有好多,恨不得讓你也一起迷戀他。
當初對許詩華就是這樣。
林姝的冷淡一下子給陸合歡潑了冰水,強行將她發熱的頭腦給降溫了。
這讓陸合歡又覺得:三嫂真沒勁兒,一點都不求上進,這輩子就做個花瓶吧。
她默默地收回剛才認為林姝有內涵的那句話,重新把花瓶套在林姝頭上。
不過很快她又覺得不對勁兒,三嫂的反應明顯認識薛寒山呀,難不成是有什麼矛盾?否則她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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