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一般,相親的對象也都不咋滴,有些瞅著還沒她能幹呢。
再一想自己結婚以後和爹娘一樣生了兒子閨女,又要張羅給兒子娶媳婦,說不定還會重男輕女啥的。
人經不住細思量,這一思量她睡不著的時候越想越窒息。
她爹、她爺、老爺爺……祖祖輩輩都這樣。
娘說女人就是這樣過來的,人人都這樣,家家都這樣,你有啥不能這樣的?
你不這樣就不對!
余錢兒卻覺得女人為啥就得這樣?
可她不敢說,在家裡說了被娘罵甚至挨打。
這麼多人她就發現林姝不一樣。
林姝真的不一樣。
鄉下大家都灰頭土臉的,人家卻光鮮亮麗,皮膚一直都是白白淨淨的,頭髮都清清爽爽,瞧著就……舒服。
她這麼漂亮,男人都喜歡,女人也稀罕,去哪裡都是焦點,大家都願意捧著呵護著。
她何必辛苦呢?
可她居然給大隊張羅副業,讓家裡跟著大隊一起賺錢。
她可真是善良大方又有頭腦啊!
著實值得人學習啊。
林姝笑道:「我們衛生香以後對榆樹皮的需求量會越來越大的,不過推磨也是個事兒,如果余同志願意合作的話,可以在家磨榆樹皮粉和松柏粉給我們送來。」
林姝一直想把收榆樹皮、磨榆樹皮粉的活兒外包出去,自己家只負責磨製特殊材料、制香發貨就好,不需要再專門弄個人出去跑。
收榆樹皮不只是出人,還得出一頭牲口一台車呢,這都是消耗。
推磨也是。
隨著出貨量越來越大,一個人一台磨根本不夠用的,兩台磨還得連軸轉呢。
不能用太多本大隊的人,這樣大隊種地的勞力該不富裕了。
林姝都盼著二姐他們趕緊把電通好,到時候買個電動粉碎機來磨粉才好呢。
不過通電這事兒急不來,勘測、鋪設電線槓、扯線、通村入戶,那得很久。
她又盼著大姐夫來,大姐夫現在不是負責開發推廣農業機械化麼,興許可以幫他們想個好辦法呢。
雖然推磨製香都不用林姝費勁,可她……見不得效率太低下,尤其見不得訂單多了忙不過來,大家暈頭轉向。
既然余錢兒有賺錢的心,不如讓她幫忙提供榆樹和一些常見樹木的粉料。
至於怎麼磨粉,她也教給余錢兒。
同來的兩個青年看余錢兒和林姝聊得非常投機,他們很是羨慕,自己妹子咋沒被人家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