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母這才踏實些。
她倒也不是純粹聽小兒媳的,而是自覺年紀大見多識廣,看多弄虛作假的事兒就以為大兒媳肯定收買大夫欺騙自己。
根本上還是她一直瞧不上鄉下人,覺得林夏是鄉下人,貪心狡猾,高攀自己兒子吸血錢家,工作還是自己給的,就應該被自己狠狠打壓著。
現在林夏有不聽話的苗頭,她無法接受。
她認定林夏弄虛作假。
錢立生回家,見林姝和倆孩子還在自己家,想到媽說林姝挑唆媳婦兒他心里就不痛快,面上卻笑得很和氣。
「三妹,真多虧了你來幫忙。」
林姝:「姐夫培訓咋樣?」
錢立生說就那樣,「沒啥花頭,我看童國強那傻子還奔著培訓使勁呢,我就回來了。」
林姝感覺二姐夫變得有點虛頭巴腦,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這就像有些平時憨厚本分的男人,一旦有錢或者有點地位立刻膨脹得飄起來。
希望是她多疑。
錢立生逗了逗倆崽兒,又和林姝說兩句話就去找林夏。
林夏考試回來,組長沒讓她做體力活兒,而是檢查一下安全工作。
看到錢立生回來,林夏也就不計較他不陪床的事兒,畢竟三妹說得對她只是想要個人來陪床,並不是為了和男人吵架。
錢立生給林夏買了一條紅色的紗巾,幫她圍上,夸道:「我媳婦兒真俊。」
林夏笑起來,「我天天出入車間,戴這好的紗巾白瞎了,還是給三妹吧,她這些天照顧我可累壞了。」
錢立生佯裝不高興,「我給我媳婦兒買的紗巾,怎麼能給別的女人呢?三妹夫會給三妹買的。」
林夏總覺得他這話有點古怪,「那是我妹,不是別的女人。」
你要說童愛蓮是別的女人,那還行。
不過她到底也沒堅持把紗巾給林姝,畢竟妹夫還未必樂意呢。
錢立生信誓旦旦保證錢母不會再找茬兒鬧騰,工資她自己留著不補貼弟媳婦也行。
他瞅著沒人,抱住她,語氣委屈至極,「媳婦兒,不管啥事兒你都不能跟我說離婚。你要是跟我離婚,那我寧願去死。」
林夏:「去你的,胡說什麼呢。」
她掙開錢立生的懷抱,「外面呢,別動手動腳。」
錢立生聽見有人過來,忙放開她。
林夏又道:「以後咱們要養自己的孩子,你的工資也不能補貼你弟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