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又幫他蓋好瓶蓋。
「圓圓。」商季同叫他,「我今天和商季茗說過了,讓他這兩天別過來。」
溫枝輕輕地嗯一聲,然後說:「其實你讓他過來也沒事的。」
商季同可不想讓商季茗來打擾他和溫枝的獨處時間。
溫枝看向車窗外,心裡已經打好了腹稿,也計劃好了接下來的事情。
和商季同說完分手後,再讓夏行頌過來接他回家——去莊斯池家其實更方便,就在同一個別墅區,不過莊斯池這兩天人在外省出差,溫枝也就不打算去打擾他了。
到商季同家後溫枝慢悠悠地上了樓。
商季同把他帶到客廳,問他想不想看電視。
溫枝思考兩秒,隨後拒絕了:「不用,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好。」商季同說,「我先給你倒杯溫水吧。」
溫枝及時拉住他:「我不喝,你先坐下吧。」雁擅町
商季同看溫枝的神情很嚴肅。他稍作思索,覺得溫枝是想和他說結婚的事情。上次他和溫枝提起結婚,溫枝也是相似的表情。
想到這裡,商季同難掩興奮。
溫枝一看商季同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想到其它地方去了。
他沒有給商季同繼續幻想的時間,開門見山地說:「我們分手吧,商季同。」
他這次沒有叫哥哥,而是連名帶姓地叫商季同。
儘管溫枝的語氣非常溫和,可這短短的一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用力地砸在商季同的頭上。
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確實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但是他的大腦好像沒有辦法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商季同就像是一個年久失修的機器人,收到不符合邏輯的指令後變得十分僵硬。
良久的沉默過後,商季同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乾澀無比:「……為什麼?」
「我感覺我們還是不太合適。」溫枝給出的理由依然籠統,他說,「繼續在一起的話,我遲早會讓你難過的。」
溫枝說話的語速一直不算快,在一些急性子的人聽起來甚至算是很慢。
不過在商季同看來,他其實很喜歡溫枝的說話語速。
他聽下屬匯報工作時經常會感覺他們說話很著急,有種像是被什麼逼迫著的侷促感,可溫枝說話時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商季同認為這種情況的根本原因是地位問題。
普通上班族說話時會擔心自己的語速過慢被上司打斷,要求他提高速度,但溫枝就不會有這樣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