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沒有泡澡,洗澡速度比起以往要快了不少。他進房間的時候商季同還沒有從浴室里出來。
溫枝的大腿上還殘留著一點水珠,他也沒管,直接往商季同的床上坐,在床單上留下了些小小的水痕。
商季同從浴室里出來時看到溫枝就穿著他挑選的那件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腳步一頓,隨即按耐不住似的,快步走到溫枝面前。
溫枝抬頭,看著他。
下一秒,溫枝被商季同壓倒在床上。
溫枝原本以為商季同會顧及著點平時的紳士風度,結果商季同一看到他就這麼一副克制不住的樣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沒有耐心。
他被吻得舌根酸軟,受不住得推了一把商季同。
商季同放過了溫枝的嘴,接著又開始吻他的脖頸。
他的手並不安分,輕輕地撫摸著溫枝的大腿根。他的手從睡衣的下擺往裡伸,裡面光裸一片。
溫枝小聲說:「好癢……」
商季同沉聲問:「裡面怎麼什麼都沒穿?」
溫枝喘著氣說:「你想要我穿嗎?」
他的臉很紅,嘴微微張著,像是在索吻。他輕聲說:「想看我穿這種衣服,變態。」
商季同被罵也覺得高興,他低低地笑了兩聲,繼續吻著他的頸側,手指慢慢地擠進去。
這種時候的溫枝有一種引頸受戮般的脆弱感。
商季同吻著他,用另一隻手解開了睡衣背後的系帶。
他已經做過準備,想給溫枝最好的體驗。
半晌,商季同去拿之前買的東西。他把它們藏了起來,所以溫枝進房間時並沒有看到。
他聽溫枝小聲說哥哥好脹,於是安撫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吻著溫枝的眉心和額頭,跟溫枝說等一下就不漲了。
溫枝摟著商季同的脖子,費力地喘著氣。每次他都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緊繃。
好在商季同的動作並不算急躁。
……
不知過了多久,溫枝終於能安穩地躺在床上。
他很累,也很困,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動動手指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覺得疲憊。
之前溫枝總是聽說三十歲的男人就不行了,但是今天親自體驗了一下,他才發現這種事情完全是因人而異。
溫枝昏昏欲睡,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左手被商季同握住,很快,他的中指上被戴上了什麼,冰冰涼涼的。
他緩慢地扭過頭去看,發現商季同給他戴上了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