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理的過程並沒有像推理小說那樣找出一大堆證據再串聯起來,他只是靠著證據的直覺,覺得整件事都很奇怪。
商季同再三向他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出軌,乞求他不要和自己分手。
就是在這個時候,溫枝忽然想到,如果幕後黑手的真正目的只是讓他和商季同分手的話,一切都通順了。
那這個幕後黑手是誰顯而易見。
「你很聰明,溫少爺。」宋嘉笑著說,「莊斯池和商季同怕是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莊斯池他還雪藏了那個男演員吧。」
溫枝看著遠處的路燈,他說:「我有點不明白。」
宋嘉將自己手裡的冰美式放在溫枝的手邊,順著他的話問道:「不明白什麼?」
「你和商季同是朋友,」溫枝把自己手往旁邊挪了挪,防止自己碰到宋嘉的咖啡,「你為什麼要這麼陷害他?」
儘管溫枝坐在咖啡廳的高腳凳上,卻還是沒有身旁的宋嘉高。
宋嘉低頭看著溫枝,心想溫枝用陷害這個詞,聽起來還真是有點天真的可愛。這對他來說就是正常的競爭手段,溫枝卻說這是陷害。
「我和商季同當然是朋友,但不是你和莊斯池那種朋友。」宋嘉說,「你也聽過那句話吧,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溫枝只感覺宋嘉是在強詞奪理,不過他現在也懶得反駁宋嘉。
這種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和宋嘉辯論只會浪費他的時間。
只要他能一直和莊斯池當朋友就好。
溫枝不再搭理宋嘉,他拿著小勺,一口口地吃著面前碟子裡的慕斯蛋糕。
沒吃幾口,旁邊的宋嘉的視線就讓溫枝受不了了。他放下小勺,皺眉看向宋嘉:「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
畢竟是在咖啡廳里,附近還有其他路人,溫枝不想讓別人聽到自己和宋嘉的對話,於是有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剛才宋嘉叫他溫少爺的時候他就擔心被人聽到,這樣的叫法被別人聽到就太羞恥了。
宋嘉說:「你吃東西的樣子很可愛。」
溫枝這下是真的感覺無語。他從高腳凳上下來,有意踩了宋嘉的鞋子一腳。
他走出咖啡廳後宋嘉也跟了過來:「你要去哪兒?」
溫枝頭也沒回:「和你沒關係。」
「告訴我的話,如果順路,我可以送你過去。」宋嘉說著說著就擠到了溫枝身邊,他又重複一遍,「你要去哪兒?」
現在是七月初,首都市每天的氣溫已經攀升到了二十多度。
溫枝被宋嘉這麼貼著,覺得很煩人。他往旁邊走了一小步,宋嘉又繼續過來貼著他。
他忍無可忍:「不要跟著我。」
說完,溫枝感覺自己這麼和宋嘉說話和小學生吵架沒什麼區別。
他閉了嘴,沉默地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