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季同脫下溫枝的衣物,就像是拆開一顆水果糖的糖紙。
溫枝穿在外套里的寬鬆襯衫沒有完全脫掉,衣領掛在溫枝臂彎,遮擋住溫枝的一半背部。
他很瘦,所以背部上的肩胛骨形狀很明顯,中間那條凹陷下去的線條也非常明顯,順著線條看下去,剩下的那半風景被襯衫擋了個嚴嚴實實。只有在溫枝上下動作的時候才能窺見一些。
他的聲音很小,就像是從商季同的夢境傳來的聲音:「你想抱我嗎?」
商季同不可能不知道溫枝說的這個抱是什麼意思,他的身體一僵,隨後更加用力地吻住了溫枝。
溫枝以為商季同比自己年長,這種時候會比莊斯池他們沉穩一些,可是事實證明,一到這種時候,商季同也和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沒什麼區別,只是手指上的動作沒有那麼慌亂。
溫枝自己舒服過,在商季同蓄勢待發的時候壞心眼地說不行。
商季同都笑了,他的呼吸聲很重,俯身親著溫枝,一邊喊寶寶,一邊問他可不可以。
這種感覺像是將手指戳進果凍。
這時,溫枝聽到一陣腳步聲。
他有些茫然地看過去,發現夏行頌正站在客廳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夏行頌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再怎麼說前不久溫枝也曾經這樣躺在他的身下。他看著溫枝和商季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轉身離開,還是衝上去給商季同一拳。
三個人里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商季同,他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外套,然後把溫枝包裹起來。
他知道自己遲早要和夏行頌見面,只是現在這樣的見面時機未免太不湊巧。他把溫枝抱在懷裡,和夏行頌對視。
夏行頌像是著魔了一樣,一步步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沙發邊的地板上散落著溫枝的衣物,還有商季同的領帶。
夏行頌踩到了什麼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副眼鏡。
溫枝平時也會戴眼鏡,但是這一副眼鏡他沒見溫枝戴過。
夏行頌反應過來,商季同也是戴眼鏡的。他現在踩到的這一副大概率是商季同的。
「行頌。」溫枝柔聲叫他,「你回房間去。」
商季同以為夏行頌會衝過來給他一拳,但夏行頌只是聽溫枝說的,像一個失敗者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溫枝用自己的大腿夾緊他,恩賜似的說:「今天只能用大腿。」
……
溫枝很容易累,商季同把他抱回房間後他索性睡了一覺。
等他醒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溫枝嘗試性地動了動自己的腿,很酸。他躺著緩了會兒,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微博。
沒多久,溫枝就在熱搜上看到了有意思的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