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路上堵車。」商季同說,「來晚了一些。」
溫枝適時睜開眼,他看向商季同,聲音小小的:「你來了。」
因為溫枝看起來一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樣子,莊斯池也就沒有和商季同多說什麼,他擔心嚇到溫枝。
趙誠樂發來消息,說等一下有個會要開。
莊斯池想推遲會議,至少讓他先把溫枝送回家。
不過溫枝很善解人意,他說:「商季同可以送我回去,你先回公司開會吧。」
莊斯池當著商季同的面摸了摸溫枝的臉,然後說:「那我先去公司了,有事隨時聯繫我。」
等莊斯池離開後,商季同反手關上病房的門。
他走近溫枝:「不舒服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這些天溫枝已經摸清楚了商季同的要害在哪裡。他的語氣立刻委屈起來:「我不知道,我早上沒吃東西,然後有點頭暈,本來想去找莊斯池的,但是剛到公司就暈倒了。」
商季同原本看到溫枝和莊斯池表現得那麼親昵還想問問溫枝,可是溫枝一說自己因為低血糖暈倒,他就沒有心思在意別的事情了。他趕緊摟住溫枝,問道:「有沒有磕到碰到哪裡?」
溫枝今天穿了一條寬鬆的長褲,他往上一拉,那條白皙的腿就露了出來。
膝蓋那裡有一塊顯眼的青色痕跡,想來就是溫枝暈倒的時候磕到的。
商季同皺著眉頭,輕輕摩挲了下那塊痕跡,手上的力氣很輕:「痛嗎?」
溫枝其實不怎麼痛,但是他看著商季同的表情,耷拉著嘴角,可憐兮兮地說:「哥哥,好痛。」
溫枝自己是家中的長子,只有一個妹妹溫昭。親戚家的孩子年紀都和他差不多大,雖然有幾個比他年長的,但是他和那些人見不上幾面。
成年後的溫枝幾乎就沒用哥哥這個稱呼叫過人。發現商季同喜歡被這麼叫的時候溫枝覺得很有意思。
商季同貼了貼他的臉,然後說:「我幫你去拿支藥膏回來吧。」
「不用了。」溫枝說,「莊斯池已經幫我塗過藥膏了。」
又是莊斯池。商季同想。
他看著溫枝,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裝出一副隨口一提的樣子:「你和莊斯池的關係真的很好。」
溫枝知道商季同想說什麼,不過他並沒有戳破,只是說:「我和莊斯池認識很久了。我們剛出生的時候就認識了。」
商季同稍作思考:「他看起來有點忙,下次要是再碰到這樣的事情就打電話給我吧。」
溫枝聽到他這麼說,第一感覺就是熟悉。因為莊斯池前不久和他說過差不多的話。他還有點好奇莊斯池和商季同是怎麼在這種地方上達成神奇的統一的。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溫枝掛完葡萄糖後就離開了醫院。
這次只是低血糖,他不用和之前一樣在醫院住上個好幾天。
商季同本來的安排是帶溫枝出去吃飯的,他前兩天已經訂好了位置。但是溫枝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他就放棄了這個計劃,直接送溫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