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成溫枝這樣,實在是有點動人心魄了。
是他自己飄飄然不知所以,才沒能把握住溫枝。是他自己的過錯。
溫枝咽下嘴裡的茶水,將杯子放回到桌上。
程明川盯著他放在桌上的手,看得有些心神蕩漾。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然後蓋住了溫枝的手。
他以前就很喜歡這樣,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溫枝的手,翻來覆去地摩挲溫枝手上的每一處,就像是在摩挲一件上好的玉器。
他一直感覺溫枝的骨頭像是玉雕刻而成的,身上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溫枝的手被熱源覆蓋住,他不可能沒有感覺。
他看著程明川嗎,溫聲道:「放開。」
程明川難以自控,他低低地喊:「圓圓。」
溫枝聽到這樣親昵的叫法,只覺得無奈,他抓住程明川的手,往旁邊扯了一下,不過沒有任何作用。程明川的手紋絲不動。
溫枝依舊很有耐心,他重複道:「放開。」
程明川像是已經陷了進去,他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握住溫枝的手。
他太久沒見溫枝,今天終於如願,一時間連溫枝的話都聽不進去,身體上的動作完全是出於本能。
溫枝嘆了口氣,輕笑一聲,語帶嘲諷:「程明川,其實你和夏行頌很像。」
程明川也許久沒有聽人提起過夏行頌這個名字,現在聽溫枝說起,他甚至有些陌生。他看著溫枝,眼裡的疑惑意味非常明顯,為什麼突然說起夏行頌?
「你不喜歡夏行頌,夏行頌也不喜歡你。」溫枝不緊不慢地說,「但是你們兩個確實有不少很相似的地方。」
程明川一愣:「什麼地方?」
溫枝沒有著急回答程明川的問題,他溫聲細語地說:「靠過來一點。」
程明川立即照著溫枝說的,靠了過去。
他痴迷地看著溫枝的臉,注視著溫枝的眼睛。
在他想要更加貼近溫枝的時候,溫枝像是有所感知一樣,伸出右手的食指,抵住了程明川的臉,防止程明川繼續靠近自己。
「你看,就像現在這樣。」溫枝輕聲說,「只要我一說,你和夏行頌都會靠過來,隨叫隨到。你和他都很聽話。」
程明川對待溫枝向來是百依百順的,之前他們戀愛的時候就是這樣。不管溫枝提出什麼樣的要求,程明川都會去完成。
他知道夏行頌對溫枝的心思,所以夏行頌在溫枝面前是什麼樣的表現也並不難猜。
程明川還想為自己辯解:「我和夏行頌不一樣。」
「你們哪裡不一樣?」溫枝說,「你們兩個連接吻的樣子都很像。你們看我的眼神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