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是文明人,但莊斯池不是。他平時不用那些腌臢手段不代表他不會。
於子曜前腳剛走出家門,後腳就被兩個彪形大漢捂住了臉,好不容易摘掉了臉部的遮擋,他發現自己在一輛車上。
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他是認識的,莊斯池。
他們在酒局上見過幾次,不算太熟。
於子曜稍作思考,意識到莊斯池今天搞這麼一出多半是因為前天溫枝的事情。莊斯池在他們圈子裡算是出名的不好惹,但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你要帶我去哪裡?你憑什麼——」
於子曜話音未落,擠在他身旁的那個男人直接抬手給了他一拳,正中他的鼻子。
他當即感覺鼻子一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鼻樑骨是不是被這一拳打斷了。
「誰讓你說話了,」前排的莊斯池不緊不慢地說,「我沒說你可以說話。」
於子曜當然沒這麼容易就聽莊斯池的,他大呼小叫著,說自己要報警。
很快,於子曜就被旁邊的兩個男人的拳頭說服了。
「就算你站在警局門口我也能把你帶過來,」莊斯池陰惻惻地說,「你覺得報警有用嗎?」
於子曜這才捂著鼻子,閉上了嘴。
今天開車的是趙誠樂,他看著於子曜被打,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他感覺這好像有點像是綁架,可是他現在也不敢問莊斯池這樣是不是違法的。
「去春景苑。」莊斯池說。
於子曜知道自己是真的攤上事情了。
他被這兩個男人直接押進了春景苑的一座別墅里。
沒過多久,他看到前天高不可攀的溫枝穿著一身貼身的睡衣從樓梯下來了。
溫枝拿著手機,一下樓就看到一個留著鼻血的年輕男人被另外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壓著肩膀跪在地上。
他都要以為自己誤入電視劇的拍攝現場了。
溫枝好奇地問莊斯池:「這是誰?」
「給你下藥的那個。」莊斯池說,「我把他帶過來讓你見見。」
溫枝走近於子曜,彎下腰,仔細地看了看於子曜的臉。
「我不認識你。」溫枝小聲問,「為什麼要在我的葡萄汁里加藥?」
於子曜的膝蓋磕在地板上,他抬頭看著溫枝,說不出話。
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溫枝這樣的人他平時沒辦法接觸到,所以他才想著鋌而走險,花錢買通那裡的服務生在葡萄汁里加東西。
站在於子曜身後的莊斯池用力踢了他一腳,他沒有準備,當著溫枝的面,下半身趴在地上。
看起來就像是在給溫枝磕頭。
溫枝下意識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