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夏行頌,一時間都有點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對方。他感覺很尷尬。
溫枝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溫水。
他雙手捧著杯子,用裡面的水暖手。片刻後,溫枝小聲說:「我昨天去參加了一個派對。」
他原本是想讓夏行頌先去房間外的,不過思考了幾秒,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莊斯池知道這件事情,溫枝出發參加聚會前還和他提過一嘴。他前幾天也收到了薛博文的邀請,但是他是真的沒空,所以就沒答應。
溫枝觀察著這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然後說:「我喝了一杯葡萄汁。」
像是宋嘉本來說不來,結果人又出現在派對上這種事溫枝都沒有說。他把這些信息都先省略掉了。
「喝了半杯葡萄汁之後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溫枝說到這裡,就有點不好意思接著說下去了,他深呼吸兩下,做好心理準備後,他委婉地解釋說,「喝了之後我就感覺自己很難受,全身都很熱。」
夏行頌在旁邊靜靜地聽著。溫枝說的這些反應,和他昨晚親眼看到的反應是一模一樣的。
難怪昨晚的溫枝看起來那麼異常,熱情黏人得和平時的溫枝差別很大。
他大概想到溫枝可能是不小心吃了什麼。現在聽溫枝這麼一說,他也明白過來,導致溫枝異常的根本原因是溫枝在派對上喝的那杯葡萄汁。
裡面肯定是加了東西。
夏行頌這樣沒什麼閱歷的人都能看出來問題所在,更何況是莊斯池。
溫枝從小就被保護得很好,他確實沒到不諳世事的那種程度。但是比起莊斯池,他其實不太了解那個圈子裡的人究竟能幹出什麼沒底線的事情。
像是他昨天參加的那個派對,因為他要露面,為了投他所好,薛博文他們刪掉了大部分不入流的活動。
有個人原本是要帶著自己包養的那個小明星一起過來的,然而聽說溫枝也要參加後,他直接讓小明星回家別來了。
莊斯池問:「那杯葡萄汁是他們給你的?」
「是我自己先說要喝葡萄汁,然後他們才讓人去做的。」溫枝回答說。
莊斯池又問:「那是誰把葡萄汁遞給你的,是他們那群人,還是服務生?」
溫枝回憶道:「是一個服務生。」
這時的莊斯池就像推理小說里的偵探,他問了好幾個問題,然後說:「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查,知道是誰幹的之後我再和你說。」
溫枝嗯了聲:「謝謝。」
在溫枝思考怎麼讓夏行頌和莊斯池離開房間時,莊斯池忽然站起身,一把把溫枝抱了起來。
溫枝心裡一驚,下意識抓住了莊斯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