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溫枝走過去。
溫枝很敏銳地感覺到有人在接近自己,他轉身看過去,驚喜地發現是莊斯池來了。
他小步地跑到莊斯池面前。
莊斯池看溫枝的鼻頭和耳朵被凍得紅紅的,對他說:「先去車上,這裡冷。」
「好。」
兩人往外走的時候溫枝說:「它到站的時候我在看手機,沒有注意到,我站起來的時候它就把門關上了,然後我就坐過頭了。」
原來是在解釋自己坐過頭的原因。
「第一次坐的話不小心坐過頭很正常。」莊斯池說,「又不是飛機那種一到站就停下來動靜很大的。」
溫枝心想地鐵和飛機大概是沒有可比性的。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我以後不要坐地鐵了,坐錯了的話好麻煩。」
莊斯池也希望溫枝以後不要坐地鐵,地鐵對於溫枝來說不是必需的交通工具。
有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溫枝。
前幾天莊斯池做夢夢到溫枝是一個國家的公主。
他不知道夢裡的自己是什麼身份,但是他是一直看著溫枝長大的。有一天溫枝突然和國王說自己愛上了一個窮小子,非要放棄自己的繼承權和窮小子在一起。
莊斯池夢到這裡就被嚇醒了。本來他已經快要忘記這個夢了,然而溫枝告訴他自己在地鐵上的時候讓他回憶起了這個可怕的夢。
能自己全款買幾十輛邁巴赫為什麼還要坐地鐵。
明明只是個夢而已,莊斯池卻有點惱火。莊斯池在心裡無聲地罵那個窮小子沒錢還敢來追溫枝,喜歡溫枝的方式居然是讓溫枝和自己一起吃苦,他怎麼不直接去死,窩囊廢一個。
莊斯池在心裡重複自己才是溫枝的男朋友,他還沒到夢裡那種窮小子的狀態。
溫枝還不知道自己在莊斯池的夢裡扮演了一回公主。
他還記得自己今天來找莊斯池的目的是和對方說分手,不過今天他地鐵坐錯站后庄斯池來接他,要是在今天說的話,感覺有點沒良心。
認真思考過後,溫枝打算先把分手計劃往後延遲幾天。
「我昨天看到那家店有新的甜品,我想吃他們那個慕斯。」溫枝說,「我們今天去吃那家吧,我提前排了號。」
莊斯池愣了兩秒才說:「好。」
奇怪。莊斯池想。
他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忽然就消退了。
溫枝看他表情不太對,問道:「怎麼了?」
「沒事。」莊斯池搖搖頭,「就是剛才感覺心跳有點快,現在好了。」
溫枝最先想到的就是冠心病。
莊康適患有冠心病,而且死因也是心臟驟停。莊斯池一說自己心跳快,溫枝難免聯想到這些。他問:「心臟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莊斯池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