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穿他的睡衣時他覺得開心;想起下午溫枝和溫清沂說起戀愛的事情,他也覺得很開心。
他本來以為溫枝會選擇繼續向父母隱瞞下去,沒想到溫枝和溫清沂承認自己在戀愛。
這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在莊斯池吻的位置越來越靠上的同時,溫枝身上的寬鬆睡衣也被他撩開。
溫枝的身體被床單襯得更白,微微發紅的皮膚也更加顯眼。
房間裡開了空調,本來是正好的溫度,兩個人緊貼在一起後空調就像是失效了。溫枝感覺莊斯池碰過的地方都燙得嚇人。
溫枝不規律地喘著氣,手指陷進莊斯池的發間,他有氣無力地抓著莊斯池的頭髮,整個人隨著莊斯池的動作頻率小幅度地顫抖著。
他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視線模糊,看天花板上的燈時發現燈都變成了好幾盞。
半分鐘後,溫枝抓著莊斯池頭髮的手緩緩鬆開,脫力似的放在床上。
那個盒子已經掉在了他的手邊,包裝盒四四方方的,溫枝的手背被其中一個角扎了一下。
這輕微的刺痛感讓溫枝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些,不過作用並不是很大。
溫枝聽到自己的手機在響,他下意識伸手去拿手機,莊斯池卻按住他的手,動作強硬但語氣里卻帶著乞求:「別看了。」
他的手機震動了好一陣,從這個頻率來看,應該是有人在給他發消息。
沒有得到回應的手機自己安靜了下來,很快,溫枝聽到什麼東西被打開的聲音。
溫枝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頻率和說話的語調:「好了……可以了。」
莊斯池緩緩地貼近他。
溫枝摟著莊斯池的脖子,有點喘不過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枝的臉上掛著淚痕,那些沒完全乾透的眼淚黏了好幾根頭髮在臉上。
他剛才其實已經暈過去一次,但是又醒了過來。
莊斯池比路澤雨還要過分,路澤雨還會聽他的話——儘管路澤雨是在他重複了好幾遍後才妥協的。
和路澤雨相比,莊斯池像是真的要把他吞下去。
他甚至隱隱地感到了點害怕。平時的他可不會害怕莊斯池。
溫枝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他深呼吸一下。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莊斯池抬起他的下巴,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想說的話直接被莊斯池吞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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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斯池的整張床都是黑色的,從床單到被套,全套黑色。
這樣的顏色,床單什麼時候被弄髒了都不知道,就像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