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後溫枝反應過來自己犯傻了。他是在夢裡咬的,現實里的莊斯池怎麼會留下咬痕,要是真的有咬痕才有問題。
溫枝攀著莊斯池,半晌,他咬了上去。用的力度不輕不重,能在莊斯池的肩膀上留一個需要一會兒才會消掉的咬痕。
和莊斯池在床上胡鬧了一陣後,溫枝起床去浴室洗澡。
他整個人都有點紅,走路的時候腿也軟,是剛才被莊斯池折騰的。
溫枝脫掉身上寬鬆的衣服,轉過身,對著洗漱鏡照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背部有好幾個紅色的吻痕。
他自然而然認為都是莊斯池剛才留下的,也就沒有多想。
溫枝洗完澡,一出浴室,看到莊斯池和偵探檢查犯罪現場痕跡一樣,在他的床上到處翻找,似乎是在找什麼。
他腳步一頓,隨後慢慢走過去,好奇道:「你在找什麼,手機掉了嗎?」
莊斯池這才停下自己的動作,臉色不是很好看:「沒什麼。」
溫枝感覺他這可不像是沒什麼的樣子,追問道:「真的沒什麼嗎?」
莊斯池搖搖頭,隨口解釋說:「沒事,我剛才看錯了,以為床上有東西。找了一下沒有。」
這個解釋還算是有道理,溫枝沒再追問下去。
他走到床邊坐下,人還沒坐穩,就聽到莊斯池問他:「夏行頌現在高考考完了,是不是要搬出去了?」
雖然莊斯池說的是個問句,可是他的語氣完全沒有疑問,反倒像是陳述句。
只聽他的語氣的話,溫枝估計會以為夏行頌明天就要搬出去了。
「高考是考完了,」溫枝說,「到時候看看他想不想搬出去吧。上大學之後多半也要住校了。」
溫枝可能不清楚夏行頌的想法,但莊斯池不可能不知道。
夏行頌死皮賴臉地在溫枝這裡住了這麼久,以前還能用高中生沒辦法養活自己當藉口,大學生可就不一樣了。
「都上大學了,」莊斯池說,「他自己能出去打工賺生活費了。」
「我感覺大學的話還不用這麼著急去打工賺生活費,以後工作的時間多得是。」
溫枝說著,看了眼莊斯池的表情。
莊斯池看起來是真的不高興。
溫枝不知道的是莊斯池現在心裡正在盤算怎麼讓溫枝把夏行頌從這裡趕出去,讓他賴到高中畢業已經是給他臉了,不會還想繼續賴著吧。
「怎麼感覺你好像很不高興,」溫枝問,「怎麼了嗎?」
「我感覺他還想留在你這裡。」莊斯池只說了一部分的實話,他沒有告訴溫枝,昨晚的夢多半是真的發生過,「他已經在你這裡住了一年多了。」
果然,原因和溫枝想像中的差不多。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說:「其實平時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挺無聊的。你現在也要去公司上班,我一個人待著的話就不知道要做什麼了。行頌要是在家的話,我還可以找他陪我聊聊天或者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