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把盤中的兩隻酒杯分別放在溫枝和夏行頌面前,在他準備幫溫枝他們倒酒的時候,溫枝對他說了聲謝謝,倒酒他們自己來就好。
聽到溫枝這麼說,服務生立即小心地將手裡的酒瓶放在桌面上,馬上離開了包間。
溫枝拿起酒瓶,端詳了一番。
酒瓶是透明的,可以直接看到裡面液體的顏色。
溫枝先幫夏行頌倒了酒。他有意控制著量,倒滿酒杯的一半後就停了下來。
他現在不清楚夏行頌是什麼酒量,萬一夏行頌的酒量比他還差就出大問題了。
以防萬一,他先給夏行頌少倒一些。
給夏行頌倒完酒,溫枝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自己的這一杯比夏行頌的那杯滿一些。
溫枝喝了一口,他抿起嘴,細細地品了一下酒的味道,有點酸。
他側過臉,正好看到夏行頌拿起酒杯的那一瞬。
夏行頌喝酒的架勢和喝白開水一樣。溫枝看他差不多一口就把杯子裡的酒喝掉了。
一看他這么喝,溫枝心想還好不是白酒那樣度數高的酒,不然這一口下去真夠要命的。
溫枝輕輕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感覺怎麼樣?」
「味道挺淡的。」夏行頌說,「感覺不是很像酒。」
「因為這個酒度數不是很高。」溫枝解釋說,「要是度數高的酒,你現在可能已經被辣得受不了了。」
夏行頌若有所思地嗯了聲。
溫枝注意著夏行頌喝酒的反應,發現夏行頌幾乎沒什麼反應。
他大概能確定夏行頌的酒量至少是比他好的。
在兩人喝酒的間隙,溫枝才和夏行頌聊了聊今天高考的事情。
他問夏行頌感覺自己考得怎麼樣。
夏行頌的答案比溫枝想像中的要自信很多。
他原本以為夏行頌會說還可以,但夏行頌實際上說的是很不錯。
「有自信就好。」溫枝說,「這幾天的話應該還會有答案傳出來,你到時候看看要不要估分,這樣心裡大概能有個數。不估也可以。」
溫枝一邊和夏行頌聊天,一邊喝著酒。
他的酒杯空了好幾次,不過不用很久就會滿上。
酒瓶里的酒逐漸見底,溫枝的身體也慢慢地軟了下去。
夏行頌也不是第一次見溫枝喝醉的樣子。
他聯繫了司機徐叔,讓徐叔過來接一下他們。
在等徐叔趕過來的期間,夏行頌把溫枝抱到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