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在出門前找出了自己前段時間買回來的耳飾。
他打開首飾盒,看著它安靜地躺在裡面。
溫枝小心地將它從盒子中拿出,然後對著鏡子,小心戴在自己的耳朵上。
戴好後,溫枝把夏行頌叫進了自己的房間。
夏行頌看到溫枝的耳飾後怔愣了好一會兒。
溫枝今天戴的耳飾很誇張,也很漂亮,像一朵殘缺不全的蓮花。耳飾被溫枝戴在耳後。
乍一看那幾片延伸出來的耳飾本體像是魚鰭,細看才意識到這樣的形狀更類似於睡蓮的花瓣。
夏行頌盯著那個耳飾,他發現這些花瓣似的裝飾並不是他想像中的紗一樣的質感。它全部是由金屬組成的,除了較粗的邊框,中間的部分是用細細的同色金屬絲一根根編排出來的。眼刪停
底下是幾條長長的鏈子,在溫枝微微歪著頭的時候它們就聽話地貼在溫枝的頸側。
溫枝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去剪頭髮,而是把頭髮蓄了起來。
他現在的頭髮已經長了不少了。
為了給夏行頌展示自己的耳飾,他把自己的頭髮輕輕地撩到耳後,然後問道:「這個怎麼樣?」
夏行頌點了點頭,回答說:「很漂亮。」
溫枝笑了聲:「那今天就戴這個好了。」
因為不打算自己開車,溫枝特地叫了徐叔過來春景苑接他們。
上了車,溫枝隨口問了徐叔一句:「徐叔,你女兒是不是也要高考了?」
徐叔笑呵呵地應了聲對,然後說:「小女兒今年高考,大女兒要考研究生了。」
溫枝看著夏行頌:「那小女兒和你是同齡。」
夏行頌坐在溫枝身邊,他還是不太愛說話,不過比起以前,他現在已經算是健談了很多。溫枝說話時他都會接一兩句,不讓溫枝的話落到地上。
開車去玉楮寺的路上,溫枝和徐叔聊了幾句。
等他們抵達玉楮寺後,徐叔找地方停好車。緊接著他先下了車,走到溫枝所在位置的車門旁,幫溫枝打開了車門。
溫枝已經習慣了其他人這樣對待他,公眾/號夢白推/文/台等徐叔開好車門,他不緊不慢地下了車。
回頭一看,夏行頌也已經下車關上了車門,快步走到溫枝身旁。
溫枝喊徐叔過來就是為了讓他開車,至於接下來的遊覽活動他是沒打算讓徐叔參加的。他讓徐叔先回去,如果有事的話,他會發消息的。
徐叔點頭示意後就開車離開了。
溫枝則是叫夏行頌和自己一起去買了票。
夏行頌已經很久沒來過玉楮寺了,他上一次來這裡時溫枝還沒有和程明川分手。
這麼一想,溫枝已經和程明川分手一年多了。